完本神战

完本神战>唐诡中的南洲指的是什么地方 > 孤女(第1页)

孤女(第1页)

星漫野林,遥处澜沧,月屹夜愈深。

夙洱心里没底,怕下手真把月慈放血弄死了,于是动手之前还是去叫了夏愁:“主子,我怕……”

夏愁正靠着手臂假寐,闻言睁开了眼,看着眼神闪烁的夙洱,看出了他心底真实的恐惧所在——他怕月慈死了,夏愁会更孤苦。

她垂下睫毛,淡淡道:“劳烦大老爷带我进去吧。”

顾栖川连着外袍一起抱起来,将她揽入怀中,见坚韧刚毅的人露出了脆弱的一面,心里难免有些不忍。

月慈躺在石塌上,身上扎了七七四十九根细针,泛着寒光,看着让人害怕。

顾栖川把她放到床榻一侧,给她拢了拢衣服。

月慈动弹不得,意识却还清醒,轻声像是哄孩子一般抚慰着说:“阿夏,你别怕。”

“我早已不是孩子了,没什么怕的。”夏愁垂着头,半敛着眼眸,唇角衔着一抹笑,带着微末且隐秘的自嘲。

“你想死是不是。”月慈收了笑颜色,盯着她看,像是已然将她看透。

夙洱的手抖了抖,顾栖川也看了过来。

“胡说八道什么。血还没放,脑袋倒先昏了。”夏愁笑意渐浓,声音却染上了几分敷衍,“我惜命得很,我要好好活着。”

月慈还想说什么。夏愁迅速地给了夙洱一个眼神,后者得到命令,拎着最粗的一根针就上来了:“僧统大人,我要动手了!”

“你是真狠。”月慈闭上眼睛,感受那银针划破了四肢静脉,全身的血流开始汩汩而出。

夏愁守着月慈,就像自己年幼生病的时候,月慈守着她一样。

顾栖川看着他俩熟稔的相处,相似的言语,如出一辙的习惯举止,渐渐开始相信两人之间如同父女般的羁绊。就是不是血脉至亲,也已经如似父女。

约莫过了一个半个时辰,月慈昏了过去,夏愁看着那已经装了小半的四只碗,声音带着难以遮掩的浓厚倦怠:“还要多少?”

夙洱怕看不准确,索性直接端起其中一只掂量了下,说:“还得半个时辰。”

夏愁只觉一阵眩晕袭来,她握了握拳,将指甲陷入掌心,痛意让她稍微恢复了点意识,强撑着说:“困了,睡一会儿。”

说罢,便爬到了月慈身边,昏过去了。

“怎么回事?”顾栖川走进来。

“主子困、困了。”夙洱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把大老爷当你二老爷哄呢?”顾栖川去扶夏愁,那神思已失的模样怎么可能是睡着了。

“那、那就是累了。”夙洱强撑着说。

“夙洱,你主子昏了,我给你扔下崖去也没人管。”

“大老爷别啊!”夙洱头皮发麻,看着洞外悬崖,咽了咽口水。

“好好说!” 顾栖川耐心告罄。

“主子病伤了底子,气血供给不足,隔三差五就会昏厥。若是稍加劳累,便会更频繁地失去意识。”夙洱如实答道,心里难免起了希冀,期望大老爷能像如传言般神通广大,能够救救自己的主子。

“怎么治?”顾栖川下意识箍紧了她的胳膊,却还是像一抹抓不住的云。

“毒入根本,药石无医。”夙洱垂下脑袋,沮丧溢于言表,“所有药都只是治表不治本,延缓而无法根除。”

顾栖川只觉得一股气膈在胸腑,不是滋味:“她为什么会病的这么重?”

夙洱不言。

哪怕顾栖川眼神扫了过来,他也只是怯怯道:“大老爷,你就是取了我的性命,这事也不该我说。”

这是夏愁不愿宣之于口的秘密。

“她手下的人倒是衷心。”顾栖川看着她,“就这么昏着?”

“嗯,这里没药,只能等主子缓过来自己醒了。”

月慈再次醒来已经是翌日黄昏。

夏愁躺在不远处,盖着顾栖川的衣服,眉心难得地舒展。

“僧统醒了,恭喜,也算九死一生。”顾栖川用木条生了堆火,正在烤制不知从哪里打到的两只兀鹫。

“好香啊,给来点?”月慈坐起来,盘起一条腿,顺带拉了拉身上的袈裟,将夏愁手臂盖严实。

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