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闻不到。
但她和斯恒也确实独处了好久。
迟薰怕贸贸然开口,跟斯恒口供对不上,便缩着身子躲到了他背后。
看到她的举动,站在一片的泽费尔也眯了眯眼。
“有人带着特殊针剂袭击了我和另一名低等级alpha,我没猜错的话,针剂有且只有强制发情的效果。”斯恒道。
宋颐初:“所以你现在在易感期?”
斯恒嗯了声:“迟浔赶过来帮我做了临时标记,已经没事了。”
谢肆声半信半疑地扫过迟浔后颈,没看到咬痕,他又看向斯恒的后颈……被衣服挡住了,什么也看不到。
他气得眉毛跳了跳,又攥上斯恒。
“衣冠禽兽,当初是谁说标记队友就自己退团的?是不是你自己亲口跟我说的?”
听到“临时标记”几个字,宋颐初也有些难言的怔忡。
他看到躲在斯恒身后眨着眼睛的迟浔,走过去时,异样的情绪还是化作为一句关心:“没有哪里不舒服吧?”
迟薰摇头,任由他摸额头查探体温。
他们或在意临时标记,或担心她也被特殊针剂影响,站在一旁的泽费尔却很清楚,这些都不可能,因为她是个beta。
斯恒撒这个谎是为了迟薰还是他自己?
临时标记完全是个幌子,她为什么不反驳?
回想起昨天的体检,泽费尔察觉到一定是发生过什么,迟薰对斯恒的态度才变得不一般了。
可是朋友的不一般,还是其他的关系,他却无法确定。
他看向嗅觉灵敏的林昼一,低声问。
“你闻到的信息素只在衣服上吗?其他地方呢?比如嘴唇?”
林昼一正要回答,就被迟薰遥遥地瞪了眼。
他抿了抿唇,有些委屈巴巴地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……才怪。
斯恒的味道全都覆盖在那里,很浓很浓,他一定亲了迟浔很久。
唯一让他开心的是。
他的印记虽然变淡了一些,但是还在。
那里果然是最安全的,可他觉得自己变得很贪心,他还是好想抱着迟浔一直亲一直亲,再灌多一点,深一点。
好喜欢她。
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……今天晚上她还会来吗,他可不可以去找她?
泽费尔并不知道林昼一离开团综后的服务频率早就赶超了当初他的,也早已被女孩训成了最听话的小狗。
他信了他的回答,稍稍放下心来。
而人群里只有宋杳安罕见的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哥哥的身侧,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包括迟浔望向林昼一的那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