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阶下站着的高大男人还穿着早上那套衬衫。
袖口微挽,领口解开了一颗,她仔仔细细打量着他,直到闻到一股很淡的香蕉松饼味。
“哥?”
“嗯,是我。”宋颐初眸光微闪,“上午的事我很抱歉,借给他浴室用还没提前跟你说。”
“又不是你的问题,怪我,脸盲到进团这么久还分不清。”
迟薰犹豫片刻,“换房间就算了,我还是跟斯队睡在一起吧。”
“……那好,早些休息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迟薰弯了弯眸,把其中一个行李箱搬进房间,开始搬第二个时却发现对方还站在原地。
她停下手里的动作,目带困惑道:“是还有什么事吗?”
屋顶淡冷的月辉洒下,宋颐初往日温和从容的面容渐渐浮起一丝难言的困惑,似乎他自己也不清楚该不该说。
半晌,他才道:“要是宋杳安过来换,你还想换吗?”
迟薰听得歪头想了会道:“唔,如果跟你住一间的话……会有一手早餐吃吧?”
宋颐初无奈道:“是,还可以提前预定。”
迟薰:“换啊,那肯定换,早餐值千金呢。”
说着玩笑话的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晚安。”
“嗯,拜拜!”
门外难舍难分的聊天声终于停止,门被关上,箱轮滚动的声音也越来越近。
斯恒摆好水杯,就见迟浔推着箱子过来,看到他摆在床右边的行李后,默默地把自己的推到了左边,没有像刚才一样健谈地说一大堆话。
迟薰拉开行李箱,把里面急用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。
摸到束胸的袋子时,她指尖顿了下,顺着床瞄了眼那头,斯恒似乎也在拿换洗的衣服。
面前的床是常规双人床的大小,两个枕头,一条被子。
之前大概是用作情侣房,床心的玫瑰花瓣扔了,但上面被折成交颈天鹅的毛巾还在。
迟薰伸手去拆时,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。
天鹅一分为二,变成了普通毛巾。
迟薰抓紧了毛巾,鼓起勇气打破安静。
“队长,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