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
终于等到整个屋子都安静无声后,迟薰才弯腰从床底摸出鞋穿上,踮脚往隔壁房间走。
这次门没锁。
轻轻一拧就开了。
迟薰屏住呼吸,蹑手蹑脚地钻进去,在黑暗中直奔她自己的床。
走到床边,就依稀能看到床上的黑影,是迟浔正平躺在那里,她的床对他似乎来说有点小,玩偶还占去了一些空间,伸展不开的胳膊就挡在脸上。
迟薰凑近去听他的呼吸声,从来没有哪一次这么紧张过。
确定他睡着后,她这才爬上床,跨坐在他身上。
第一步是怎么做来着?
迟薰费劲地回想了几秒,俯身揽住哥哥的脖子,试图张唇咬上去,可很快牙尖就磕到了冰冷的颈环,两枚正好严严实实挡住了腺体的位置。
她看不清开关在哪,摸索了半天也取不下来。
牙还被硌到了。
迟薰拿手掌揉着酸酸的脸,有些气馁,不过很快又打起精神开始尝试别的方法。
之前斯恒教过她的……除了腺体,有些地方同样有安抚的效果。
他还会用牙齿和手指测试彼此的匹配度。
迟薰一边因为回忆脸热,一边因为接下来的新方法而忐忑,她提起睡裙直起腿就往前挪,可临坐下时,低头看着睡裙下迟浔的脸和他紧抿的薄唇,又怂了。
万、万一对哥哥来说没用呢?
他要是大发雷霆,以后又不准她在家里穿裙子了怎么办。
迟薰犹犹豫豫地退回原位,打算先试最简单的。
她闭上眼,朝迟浔的嘴角亲了一下。
这个环节对她来说不算难,因为她小时候经常亲哥哥的脸,换牙期还啃过,现在也只是把位置挪到中间一点,但亲下去时她心里还是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不是害怕,也不是紧张,她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可迟浔的唇闭得太紧了,什么都渡不进去。
这一步也失败了。
后面的斯恒就没有教她了,迟薰只能自己摸索,她把两只手放在他睡衣和睡裤之间,刚钻进去就被他过高的体温惊得缩回来。
但那处也同样提醒着她,哥哥仍然处在易感期,甚至看上去比泽费尔、林昼一和斯恒的那三次还要严重。
此刻的担心完全盖过了她心里最后一丝对哥哥这个长辈的惧怕。
迟薰重新直起身,退出来的手抓住了下面的裤腰,靠着漫画书里那一点微末的知识,着急又手忙脚乱地去解上面的纽扣。
也是在这时,沉睡着的迟浔眼皮微微一动。
或许是今晚迟薰回来了的缘故,他的身体只在晚饭后复痛了两次,后面就迎来短暂的平静,照顾到她入睡后,他躺在这片带有迟薰气息的狭小空间,竟然渐渐地睡了过去。
他睡了这半个多月以来最沉的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