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会放任一个知晓自己秘密的人活著,尤其是在对方说出守序阵营对腐败造物的態度后。
很快,林中便安静下来。
魔狼正用发黑的爪子剔著牙,在它身前是两滩猩红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少女看得缩了缩脖子,转头看向维克托。
对方正兴致冲冲地说著什么“赚了赚了”的话,接著一股脑把沾著不明粘液的战利品包起来掛上肩头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维克托先生,现在该怎么做,好像已经来不及出去了?”
在刚刚观察魔狼进食时,她知道了维克托的名字,只是喊对方名字时,她不知为何感到有些彆扭,忍不住小脸泛红。
维克托知道再过几分钟就彻底天黑了,朝著少女微笑道:
“放心吧,艾莲娜小姐。”
说著,他拍了拍魔狼几乎没什么毛的大尾巴。
后者也不忌讳,只是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威胁,盯著他看。
“老兄,你说的可以抵御黑夜的地方在哪儿,带我们过去吧。”
这就是作为此地公民的好处,在外人眼里危险无比的腐败造物,对维克托来说却是和蔼可亲的安保人员。
听见这话,魔狼抬头看了眼天空,在他的视野里,雾气是不存在的。
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(上来吧)。”
“行,多谢老兄。”
维克托答谢一声,朝著少女伸出手:“走吧。”
艾莲娜看著少年伸出的手,表情一僵。
拉手这种事,这十四年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做。
不过想到今天早就被少年拉了好几次,她虽然心中犹豫,身体却诚实地將小手塞进了对方的手心。
少女的手很光滑,细腻到像是没干过什么累活。
维克托这般感受著,拉著对方一齐上了狼背。
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(扶稳了)。”
隨著魔狼的提醒,少女只觉一阵顛簸,从背后一把搂住维克托的腰。
顿时,她只觉安全感满满,但那张稚嫩的脸还是不爭气的红了。
维克托被紧紧搂住,面上也不禁露出一丝波澜,心底暗暗嘀咕:
这车开得真顛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