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知慕面露无奈,好像遇上和戚尘有关的事,许知乐就会变得格外莽撞无理智,他知道戚尘出国时就想跑到英国去,毕业前几个月还告诉她想留学读研。
虽然在她的劝说下,他很快打消了念头,可问题是,先前她和许修想让许知乐去国外读本科,许知乐说什么也不肯。怎么就愿意为了一个男的改变想法?
兜兜转转,纠缠不清,潘知慕想插手,但自从许知乐知道她和许修处在开放式婚姻里,她就好像没有了在感情上教育他的资格。
她拽过他的手,拉他到一边吃点东西填肚子:“戚尘要是给你使绊子,无论工作上还是私事,你记得告诉我和你爸,没人可以欺负你,嗯?”
“知道。”许知乐笑,“谢谢妈。”
没等宴会结束,许知乐先行退场了,司机送他回家,路上他发现戚尘的头像变了,但还是张背影图,连背景的景色和先前都差不多,是在一处拍的。
知知鸟:还是丑。
戚尘过了很久才回:没别的了。
知知鸟:哦。
然后无话可说。
车提了吗,挑的哪款,房子打算买哪儿的,买了要重新装修吗,这段时间都住酒店?
他该关心吗?这些问题,不适合他们。
许知乐点进戚尘的朋友圈,有几条转发的内容,都是无聊的文字新闻,没有任何和个人生活相关的。
他再点进自己的朋友圈,审视了一遍,每条有照片的动态里的他表现都挑不出什么错。他看着都想给自己点个赞。
第回到家许知乐洗完澡便躺下休息了,第二天他休假,睡到了快中午,才被上门的钟点工吵醒。
许知乐一个人生活雇个住家保姆反而不方便,便请了长期的钟点工,工作日负责打扫卫生,周末顺带煮饭。
钟点工是个年轻的女生,收费和服务成正比,她还考了整理收纳师证书,活干得挺不错,也不会过问许知乐隐私。
这次也是,她花三个小时完成任务就离开了。许知乐吃完午饭又眯了会,到傍晚起身去楼下拿快递,路过超市突然想买几盒冰淇淋。
结账时,他瞥到旁边立着的货架摆满了避孕套,想起昨天戚尘说过的话。
他挪到货架边,低头选避孕套。其实他都不记得以前和戚尘具体用的哪一款,只对大概的牌子和颜色有印象。
他随便拍了张照发给戚尘:【照片】哪个?
尘:你感受,都行。
许知乐盯着短短五个字,以及一个标点符号:不要说得这么色情。
尘:买加大号。
知知鸟:没写号。
尘:没写的就是标准规格,不行。
知知鸟:刚还说都行,逻辑上没矛盾吗?
尘:……
收银台的立架展示的品类不多,许知乐绕到里面的计生用品区,挑了润滑剂和套子,说是挑,其实就是在符合要求的产品里拿最贵的。
回家后他饭菜没吃两口,挖着大盒冰淇淋看综艺节目。
看到一半,门铃响了。
“谁啊。”许知乐嘀咕了一声,起身去开门。
门外,戚尘穿着很简单的短t和休闲裤,他头发仍然朝后梳了,但侧边掉下来两绺,显得没那么板正。
许知乐眼睛微眯:“你怎么知道我住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