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尘:“我没弄在里面。”
按理不会因为这个发烧。
许知乐稀里糊涂的:“你少推卸责任,没弄在里面就不算搞了吗?”
“……”
和病号讲什么道理,何况许知乐不生病的时候也不讲道理的。
戚尘进门后,先用在药店买的体温计给许知乐量了体温,还好,不算烧得太厉害:“去医院吗?”
许知乐摇头。
“吃早饭没?”
许知乐摇头。
戚尘:“我买了三明治,你先吃饭把肚子垫着再吃药。”
三明治是在许知乐小区附近的快餐店买的,还是热的,许知乐两下吃完,又缩回被窝里。
戚尘坐在他卧室的沙发上,打开电脑戴着耳机和团队成员开视频会议,开到一半,说了句“等下”,去接水端到床边盯着许知乐吃药。
许知乐没睡着,他听得见戚尘说话,戚尘谈工作时语气很严肃。他心底想,他下属肯定会怕他。
和他宛若角色扮演般的成长不一样,戚尘是在脱胎换骨后成为了真正的大人啊。
期间,戚尘还给许知乐又量了次体温,温度退了一些。
许知乐口渴,咕噜噜喝了一瓶他买来的电解质水,憋不住去上厕所。
他从卫生间出来,见戚尘面前的电脑合上了,他低着头在接电话,对那头的人叫了一句:“文子。”
文子?是文子音吗?
戚尘的声音比方才要轻要温柔,许知乐心脏重重一跳,他一直在逃避的问题跳了出来,让他无法再忽视。
第69章最想要的,还没得到
“嗯,他还没发现。”
戚尘抬眸发现许知乐出来了,“之后细说,现在不太方便。”
许知乐还杵在卫生间门口,但将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,聊什么不太方便?因为他的存在所以不方便?为什么不方便?他碍着两人聊天了?
戚尘和文子音到底是什么关系?他们从出国到现在一直有联系吗?
许知乐算了算时间,如果他们一直相伴,那比他和戚尘的那段炮友关系维持的时间要长太多。
可如果文子音和戚尘是恋人,戚尘不会和他上床吧?
还是说……
许知乐想起“开放性关系”这个概念,有些不太确定。
他故意在地板上踩出很重的脚步声,叫了一句:“戚尘。”
他走近,琢磨怎么让对方意识到这边的情况:“昨天润滑剂你用完放哪了?”
“……”
戚尘耳边传来文子音发出的浮夸的一声“哇”,他耳廓泛起红,“在床头柜里。”
许知乐不知道那头的人到底听清楚没有,又问:“和避孕套放在一起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