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沐晚晴就知道,温冉和她不是一类人,温冉要的是爱,而她要的,是实打实的权利和地位,是能站在金字塔顶端、无人能撼动的安稳。
专属电梯直达顶层。
电梯内壁光可鉴人,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。
陆承渊透过镜面看着身旁的沐晚晴,她今天穿着一身chanel的米白色粗花呢套装,优雅得体,妆容精致,眼神平静,并没有因为踏入他的商业帝国而流露出丝毫怯懦或好奇过度,这份镇定让他暗自点头。
走进那间视野极佳、装修风格冷峻简约的顶级办公室,陆承渊脱下西装外套,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,露出里面合身的brunellocucelli羊绒背心和白衬衫。
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景观,阳光为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,更添几分掌控一切的王者气度。
这就是她要的人,手握实权,能决定自己的一切,也能给她想要的一切。
她从不做无用功,找金主就要找地位最高、权利最大的,只有这样,才有机会真正嫁进顶级豪门,而不是像温冉那样,抱着虚无的爱情,最后被现实打回原形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窗边的会客区沙发。
沐晚晴依言坐下,姿态优雅。
周助理送进来两杯现磨咖啡,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并带上了门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陆承渊转过身,并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,然后又放下。
他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片刻后,他才走到沐晚晴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长腿交叠,目光沉静地看向她。
“今天叫你来,是有个项目资料需要你帮忙看一下,你的艺术鉴赏眼光或许能用上。”
他先公事公办地开了个头,然后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严肃了些,但依旧平稳,“另外,关于沈泽和温冉,还有周淮泽的事。”
沐晚晴心领神会,知道这才是重点。她放下咖啡杯,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。
陆承渊看着她,眼神深邃,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成熟:“他们三个之间的事情,在彻底有个结果之前,你不要过多参与,更不要明确站队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,继续道:“沈泽和周淮泽,都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兄弟。感情的事,外人最难插手。你帮谁,或者只是单纯陪着温冉,都可能被解读出不同的意味。我不希望因为女人之间的事情,影响到我们男人之间的交情和合作。”
他的话语很直接,甚至有些冷酷,但沐晚晴完全理解。
这才是陆承渊这个层面的人思考问题的方式。
感情用事是弱者所为,维持圈子的稳定和利益网络的牢固才是首要。
他是在保护她,避免她成为矛盾的中心,也是在维护他自己所处圈子的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