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炀没接话,而是反问道。
“辰,你不好奇我当时怎么和他说的吗?”
“好奇。”
白炀又陷入了回忆状。
“当时我告诉他,说那晚,什么都没发生。虽然我看着他松了一口气,但是还是没心情打趣他。
他问我,为什么会转变性情。
你说可笑不可笑,他竟然问我为什么?
他知道什么啊,他知道以前的我吗?他认识我吗?他了解我吗?
他什么都不知道,凭什么对我的生活下论断。”
虞辰柯见他激动的样子,不由得替他着急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他说想要了解我,想要和我交流,但是没有机会。”
“没有机会?”
虞辰柯暗自咂摸这句话的意思,从来没听白炀提起过这个弟弟,而且……姓氏还不符,这个倒还好说,也有可能是跟随父母的姓氏,可是……没有机会?
白炀解释道。
“因为他身体不好,自小就被送到了国内,所以,我们从小就离开了,有过记忆的那几年,估计他能记得我的轮廓,都是不易的了。”
“那你还怪他?”
“我哪里是怪他,我是怪我自己,所以不知道如何和他相处。”
虞辰柯听到这里算是听明白了。
一开始他是被那晚的事情,所打击,一时无法接受。
但是后来,他清楚了之后,就是沟通这件事了。
“白炀,你和多少的人打过交道呢,怎么这次面对你自己的亲弟弟,就不行了呢?”
白炀忍不住翻眼调侃他。
“那你的霸气呢,怎么面对苏小姐的时候就不行了呢?”
虞辰柯听她说完,无奈的捂着额头笑了笑。
“谁让你我都怂呢!”
白炀听后,也大声的笑着。
“这个你也敢承认?早知道这样,我就应该把你刚才那句话给录下来,等以后放给苏小姐和你们的孩子听。”
“孩子?呵,你倒是想的长远。”
虞辰柯脸上不经意露出了苦涩的表情。
白炀见到,也是感同身受。
“会的,你们……会在一起的,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,前几天查找周寅涛公司的时候,是苏小姐帮的我,她还说,不许我告诉你,否则她一样可以把虞氏的财务和其他信息公之于众。”
虞辰柯听后,先是惊讶,后是理所当然的接受了。
这是苏悠悠的脾气,看来,果然像白炀说的,慕西子分析的,和自己……一直坚信的,她还爱着自己!
心中一股暖流,应生而起,流变全身,及其的舒适。
悠悠……我不会退步的,无论是何原因,哪怕是用尽手段,你今生都不要想逃开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