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死谁拦得住!”
虞辰柯的话,丝毫不留情。
他知道,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来说,在多的感同身受,再多的规劝,都没有用。
“呵,对呀,我不想死……”
“那你这个状态是想做什么?”
虞辰柯厉声呵斥着他,对于他这个状态,无论心里抱着什么想法,都不能任由他这样下去。
“没有……”
白炀痛苦的用双手紧紧捂着头,生怕一松手,头就会掉了一样。
“辰……我想喝酒。”
虞辰柯什么话都没有说,起身来到酒柜前,拿出来一瓶红酒,连杯子也不拿,就递到了他的手里。
白炀接过酒的时候,也没有抬眼看他一眼,而是冷笑了一下。
然后,没几分钟,一瓶红酒,就那样凛冽的进了白炀的肚中。
“还要。”
虞辰柯再度起身,这次,他拿了两瓶红酒过来。
都一一的摆在他面前,看着他眼中的颜色逐渐浑浊了起来。
那面前的酒瓶却依然屹立着。
三瓶红酒进了白炀的胃里,酒精的作用,逐渐侵入了神经和血液中。
虞辰柯知道,这就是可以了。
白炀倒在沙发上,一手横放在额头,脸色依旧苍白。
但是借着酒精的作用,他的精神到是好了很多,心跳的速度,逐渐加快。
“说吧。”
虞辰柯沉声的提醒着白炀,他倒是笑了出来。
白炀笑了许久,笑的悲惨,声音如撕裂般的沧桑。
虞辰柯透过他放在额头上的手臂,看到了顺着他眼角留下的清泪。
他不急,便也不问不催。
因为他知道,白炀会说的。
“你还记得,苏小姐在的时候,有一次我接到了电话,说是一个新出道的小明星,在gay酒吧的事情吗?”
虞辰柯回忆了一下,想了起来。
“有这件事,那天晚上我应该是叫你去我家了……怎么,难不成你是怪我坏了你的好事?”
虞辰柯忽然话锋一转,说出了这件事,要是因为这件事,那还真是……太性急了。
白炀诚恳的说道。
“还真是要谢谢你,辰,多亏你把我叫走了……不然,我真的会后悔的去死。”
虞辰柯似乎没明白,这其中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没有清楚的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阮天凌……阮天凌是我弟弟!”
虞辰柯不敢相信的问道。
“你弟弟?白炀你会不认识你弟弟吗?”
白炀摇着头,笑声刺耳,还夹杂着他不屑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