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酒店?”
宆立刻认出了这种装修风格。白日梦酒店。
“唔……”
脚边传来一声呻吟。
宆低下头,穹正躺在他脚边的地毯上,揉著脑袋,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。
“痛痛痛……谁把灯关了?”
穹睁开眼,金色的瞳孔里还带著刚睡醒的水汽。他茫然地看著四周,又看了看宆。
“另一个我?我们……这是到站了?”
“不是。”宆一把將他拉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。
“噠、噠、噠。”
脚步声。
在那条深邃走廊的尽头,一个转角处,传来了靴子踩在地毯上的声音。
不急不缓,沉稳有力。
穹那股属於“银河球棒侠”的战斗直觉瞬间上线。他反手在虚空中一抓,金色的粒子匯聚,那一根熟悉的棒球棍出现在掌心。
一道紫色的身影,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女人。
很高挑。
她穿著一身黑紫色的、剪裁大胆的服饰,左臂的白色披风上印著诡异的鬼面纹路。一头深紫色的长髮隨意地披散著,遮住了半边眉眼。
她的手里,握著一把用布条层层包裹的长刀。
那个身影在看到他们的剎那,脚步停住了。
她没有说话。
但她的左手,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,缓慢的搭在了那把长刀的刀柄上。
“錚——”
虽然刀未出鞘,但宆感觉皮肤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针扎感,那是被利刃指喉的幻痛。
?
宆顺著她的视线,发现她那双冷若寒潭的眸子,並没有看拿著球棒的穹。
而是……死死地锁定在自己身上。
完了。
宆的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。
她是“虚无”的令使,但是和ix有仇。
而自己……这具身体里,不仅有星核,还有来自ix的痕跡。
这一刻,在她眼里,自己恐怕不是一个人。
而是一个行走的……“自灭者”?或者某种更糟糕的、属於“虚无”阴影的怪物?
她要拔刀了。
那一刀如果拔出来,別说他和穹,这片空间都会被直接抹成空白。
“等一下!!”
宆根本来不及思考,求生本能让他举起了双手,掌心向外,做出了一个绝对无害的投降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