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陪君醉笑三千场,不诉离殇。”陈凡宇看着眼前这个卸下面具的女人,心中涌起一股豪气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刘艳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能接住她如此颓废的情绪。
借着酒劲,她凑近陈凡宇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,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成性特有的幽香。她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陈凡宇的脸,眼神迷离而凄婉:“凡宇,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……可惜,我都老了。”
陈凡宇没有躲闪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在这个强势干练的女校长面具下,藏着一颗多么千疮百孔的心。不幸的婚姻,尔虞我诈的职场,像两座大山压在她柔弱的肩上。今晚,她是真的累了,只想找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停靠片刻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几杯红酒下肚,刘艳终于支撑不住,软倒在陈凡宇怀里,嘴里还在喃喃自语:“别走……陪陪我……我好孤独……”
陈凡宇叹了口气,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卧室。
将她安放在那张柔软的欧式大床上,盖好被子。陈凡宇正准备起身离开,一只滚烫的手却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别走……”刘艳艰难地睁开眼,眼神破碎得令人心疼。
窗外寒风呼啸,屋内却温暖如春。
陈凡宇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,心中那份三十五岁的沧桑灵魂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。他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,只是在床边坐下,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。
在这个寒冷的冬夜,两个孤独的灵魂,隔着年龄与身份的鸿沟,在沉默中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共鸣。这是一种比肉体欢愉更深刻的、名为“懂得”的羁绊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。
陈凡宇在客房的沙发上醒来,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毛毯。
厨房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。他起身走过去,看到刘艳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。她己经洗去了昨夜的残妆,换上了一套家居服,头发随意挽起,透着一股慵懒的韵味。
只是,这位职场上的铁娘子,厨艺实在不敢恭维。
盘子里装着两个煎糊了的荷包蛋,还有几片烤得焦黑的面包。
刘艳端着盘子转身,看到倚在门口的陈凡宇,脸不禁一红,有些局促地说道:“醒了?那个……我不太会做饭,你就凑合吃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