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羞不羞?大男人还穿红内裤?”陈二狗指着其中一个,极尽嘲讽之能事,“赶紧滚!以后见一次扒一次!”
董笑锋羞愤欲死,提着裤子,抓着那三千块钱,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。
皇冠车发出一声轰鸣,卷起一阵尘土,狼狈逃窜。
“好!”
村民们欢呼雀跃。这一仗,不仅保住了柳月,更打出了老陈庄的威风。
看着远去的车影,陈凡宇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眼神深邃。
“犯我老陈庄者,虽远必诛。”他淡淡地装了个逼。
……
喧嚣散去,陈凡宇把陈擎天拉到了河边僻静处。
“哥,今天这事,你怎么看?”陈凡宇递过去一根烟。
“有啥看的?”陈擎天还在兴奋头上,挥了挥拳头,“谁敢来横的,我就削他!打得他妈都不认识!”
陈凡宇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。这堂哥,勇则勇矣,就是脑子不想事。
“哥,你觉得光靠拳头能解决问题吗?”
陈凡宇正色道,“如果今天我没有那三千块钱,如果柳月家没钱还债,你就算把董笑锋打死,这事儿能平吗?董九星能善罢甘休吗?”
陈擎天愣住了,手里的烟停在半空。
“这个时代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没有钱,你的尊严、你的家人、甚至你的爱情,都可能保不住。”
陈凡宇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,语气沉重,“大伯年纪大了,身体也不好。你难道想一辈子在村里打兔子、混日子?以后拿什么给大伯养老?拿什么娶媳妇?”
陈擎天低下了头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虽然浑,但也是个孝子。父亲为了村子操劳半生,家里却一贫如洗,这是他心里的痛。
“现在机会摆在面前。”陈凡宇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让你负责原料采购,就是让你去见世面,去学做生意。哥,别让我失望。”
陈擎天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,他把烟头扔在地上,狠狠用脚碾灭,仿佛碾碎了过去那个浑浑噩噩的自己。
“凡宇,哥懂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里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以后,哥听你的。”
……
老陈庄的事情安排妥当,陈凡宇带着王大力回到了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