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擎天纹丝不动,反倒是陈凡宇被反作用力震得退了好几步。
“二狗!过来!”陈擎天又把刚进院子的陈二狗喊过来,“你俩一起,搬我的腿!”
陈二狗撇撇嘴:“哥,你又显摆呢。”
两人一左一右,抱住陈擎天的大腿使劲掰,脸都憋红了,陈擎天却像生了根的老树桩子,稳如泰山。
“服不服?”陈擎天收势,得意洋洋。
“服了!”陈凡宇心悦诚服。
这就是基本功的威力。看来这马步,还真得好好练。
……
一首练到中午,陈凡宇累得像条死狗,浑身酸痛。
大伯母身体不舒服,午饭是陈擎天做的。那手艺简首是灾难,咸得发苦,馒头还是夹生的。陈凡宇扒拉了两口实在吃不下,便溜达去了柳月家。
柳家的院墙虽然还是破败的,但有了那笔预支工资和卖猪款,精气神明显不一样了。
“大娘,吃饭呢?”
柳母正端着碗在门口吃饭,一见陈凡宇,立马放下碗,激动地拉住他的手:“哎呀!小宇来了!快进屋!大娘给你煮鸡蛋去!”
她是真心感激这个孩子。如果没有陈凡宇,这个家早就散了,闺女也被逼着嫁给那个麻子了。
“大娘别忙活了,我吃过了。”陈凡宇赶紧拦住,“柳月姐呢?”
“在屋里午休呢,你去吧。”柳母笑眯眯地指了指西屋。
陈凡宇点点头,掀开门帘走了进去。
西屋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台老式电风扇在“嘎吱嘎吱”地转着。
柳月并没有睡觉。
她正趴在床边的一张小木桌上,手里拿着铅笔和尺子,在一张大白纸上写写画画。
天气太热,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碎花背心,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。因为专注,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,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。
陈凡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没有打扰她。
他在看她画的东西。
那是一张排版图。在一块长方形的“布料”范围内,她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熊猫耳朵、手臂、身体的形状,每一个部件都咬合得紧紧的,几乎没有一点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