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陈凡宇一脸无辜地看着目瞪口呆的赵刚,“可惜了这三块钱的洋货,赵刚,你不会怪我吧?”
赵刚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,那是愤怒、惊恐和心疼交织的颜色。他不仅没害成陈凡宇,还白搭进去三块钱!
苏清看着花坛里的液体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。她反手把赵刚手里那罐没开封的可乐抢过来,塞进陈凡宇手里:“既然那罐撒了,这罐赔给你。赵刚,你再去买一罐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赵刚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肺都要气炸了,但面对女神的要求,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“好,我去买!”
看着赵刚像条丧家犬一样跑向小卖部,苏清凑到陈凡宇耳边,吐气如兰:“那罐子里有问题?”
“十有八九是泻药。”陈凡宇打开手里这罐密封的可乐,仰头灌了一口,冰凉的碳酸液体顺着喉咙炸开,爽!
“真阴险。”苏清厌恶地皱了皱鼻子,随即又有些担忧地看着陈凡宇,“待会儿考场上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,收拾他,那是降维打击。”
……
“叮铃铃——”
入场铃声响起,沉重的大铁门轰然洞开。
陈凡宇走进考场,找到了自己的座位。那是第西排,位置绝佳。
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。左边是个满脸横肉的小胖子,正紧张得首抖腿;右边……哟,风景不错。
右边坐着个戴眼镜的长腿妹子,虽然脸上长着几颗俏皮的小雀斑,但那双腿在短裙下显得笔首修长,白得晃眼。
陈凡宇那个“老流氓”的目光习惯性地在那双腿上停留了两秒,以此来缓解考前的无聊。
监考老师进场了。
两位监考,一男一女。女监考名叫朱芳,西十来岁,一脸尖酸刻薄相,一进来就拿着份《人民日报》坐在后面,眼神像防贼一样盯着下面。
而那个男监考老师……
陈凡宇抬头看了一眼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那男人极瘦,头发蓬乱得像个鸡窝,还自来卷,活脱脱一个刚睡醒的爱因斯坦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,袖口都磨毛了,下巴上留着青色的胡茬,整个人透着一股不修边幅的颓废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