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刚才还在生气,还在嫌弃,还在说脏手
现在却毫不犹豫地挡在他前面。
真是个傲娇啊!
棲星,心里忍不住冒出这样一个想法。
然后他看到丹恆的右手往身侧一探。
一捞,捞了个空。
丹恆的动作僵住了。
她又捞了一下,还是空。
那只手悬在半空中,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。
棲星:“……”
丹恆:“…………”
空气凝固
丹恆的脸,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。
棲星差点笑出声,但求生欲让他死死咬住嘴唇。
不能笑,绝对不能笑,笑了就死定了。
但肩膀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又抖了一下。
丹恆没回头。
但她的声音已经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……不许笑。”
棲星拼命点头,腮帮子鼓得老高。
门外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丹恆深吸一口气,收回那只捞空的手,换了个姿势。
双手自然下垂,身体微侧,重心放低。
虽然没有枪,但她还是那副“谁敢进来试试”的架势。
棲星看著她的背影,忽然压低声音说:
“丹恆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你现在的样子,好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。”
丹恆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给我等著。”
棲星忍住笑,又小声说:
“要不我去帮你把枪捡回来?”
“不用……”
门外,脚步声停住了。
有人站在门口。
下一秒——门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