棲星摊手道。
“別激动嘛。我不仅在你房间装了!
丹恆的,穹的,姬子叔的,杨姨的,甚至列车长的储物间……我全装了!
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“你!!!”
三月七气得要去掐他脖子,被丹恆抬手拦了一下。
丹恆看著棲星,眼神平静无波,心底早已瞭然。
这傢伙又故意逗弄三月七。
但他没有拆穿,只是淡淡开口:
“你能感知到?”
穹也紧张地看向棲星:
“棲星,你真的……看到了?虫子?”
“哎呦喂,三月你看,连丹恆老师和穹妹都比你淡定。”
棲星躲到沙发后面,继续嬉皮笑脸,但眼神深处却没什么玩笑意味。
“行了行了,不开玩笑了。
说正经的”
他收敛了些笑容,目光扫过眾人,包括一脸惊疑不定的维利特和认真聆听的银枝。
然后用一种介乎於认真和漫不经心之间的语气说道:
“凭我多年的宝贵经验,加上刚才那一下撞击的体感。
还有现在这无处不在的红色氛围灯……”
他指了指窗外浓稠的暗红。
“咱们星穹列车,恐怕不是简单地卡在什么地方了。”
他说出结论:
“我们,连车带人,现在大概率是在一只……巨型真蛰虫的內部。
货舱和房间里的那些动静,八成是它的小帮手,趁著刚才的混乱摸上来了。”
车厢內瞬间寂静。
“巨……巨型真蛰虫?!”
三月七的声音高了八度,满脸写著“你別唬我”?
“你哪来的这种多年经验啊?!
你以前被虫子吞过吗?!”
“哎呦喂!三月,你居然怀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