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秦王所中蛊毒的刁钻之处,是要中毒之人要在男女欢好引发情热时服解药,而后再施针引出蛊虫方可解毒。
周安行早就提过,事先给秦王用过致幻的药,事后回想也只会当做一场春梦,让她别怕。
慢慢理顺呼吸,姜婵主动伸手拥住他,柔软的娇躯轻轻贴了上去。
萧翊只觉得热,伏在身前的女子好似一块温凉的玉,靠近才能纾解不适。
平日冷淡的凤眸如今被炙热的情-欲烧得通红,正沉沉的盯着她。姜婵被吓到,本能的想躲,却被一双大手紧紧箍住腰肢。
姜婵挣脱不得,双眸含泪,被迫仰起头。
女子莹润的杏眸汪着水光,眼尾微微泛红,泪珠挂在睫毛上将坠未坠。
萧翊掐着她细窄的腰肢,翻身覆了上去。
“轰隆”惊雷声传来,雨势越来越大,似乎能洗刷一切痕迹。
晃动的帐影里,姜婵难以自控的掉了眼泪。
不知过了多久,禁锢着她的那道力量蓦地松了。姜婵撑起酸疼的身子,艰难地抬起头。
秦王眼中的赤红已消退,眉眼间多了些倦色。她想着周安行叮嘱过的药效,咬着牙换了容易脱身的姿势,静静等待。
就在姜婵快要撑不下去时,腰间那道力忽地松了。
药效已过,秦王重新睡了过去。
姜婵自男子怀中挣脱,硬撑着整理好床榻,又不忘卷起染了血的元帕藏在袖中收好。
下床时她身上没有一处不痛,双腿不自觉打颤,扶着床柱才勉强站稳。取了外裳穿好,遮住了身上糜乱的痕迹。
瞥了一眼条案上的时辰钟,时间刚好。
她正要出去寻周安行掩护离开,突然感觉有一道有如实质的目光落在身上。
姜婵不放心地回头看去。
原来是纱帐没有挂严实,隐约可见男子沉睡的容颜。
她松了口气,重新放下了帐子,放轻动作踉跄着离开卧房。
***
天蒙蒙亮时,姜婵回到了幽花小筑。
她勉强撑着布置妥当床榻,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躺下,却还得睁眼盯着帐顶保持清醒。
半个时辰后天子醒来,她需得花心思应付,打消他可能会有的疑虑。
许是身下铺着的被褥太柔软,也许是这一夜奔波又担惊受怕着实筋疲力尽,不知不觉她眼皮渐渐沉重,竟睡了过去。
她好像做了梦,梦里是离开枕涛苑的卧房前,秦王神志恢复了清明,正冷冷盯着她。她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,无法挪动半分。
被这一幕吓到,姜婵不自觉颤了颤身子,猛地睁开眼。
梦中那双凤眸霎时映入眼帘,正若有所思的望着她。
姜婵心头悚然一惊,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