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正澜当然觉得无奈,恨铁不成钢,要是她们能够安安静静地呆在道观就好了。
可是即使是到了这里,她们依旧是要对叶轻烟动手,才让人无法理解。
叶轻雪和萧氏相视一眼,没成想叶正澜那么快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。
看着叶轻烟在一旁得意的样子,两个人心里面当然是非常的苦恼。
没想到叶轻烟现在没有受到任何的委屈,没有受到任何的欺负,反倒是又被冷辰夜给救了下来。
“丞相,我心里面实在是不服气呀,就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,把我们带到了这个地方,而且轻雪的腿骨还被打断了,这可都是因为叶轻烟啊!”
萧氏直接就在叶轻雪的面前开始哭诉,把所有的错误都挂在了叶轻烟的身上。
叶轻烟终于是明白,为什么他们两个人的方式方法都一模一样,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没有错,错的只可能是他们恨的那个人。
“你们两个人要是不对付我的话,我又怎么可能会对付你们,这事情是不是太离谱了点?”
叶轻烟当然觉得无语,自己现在必须要说出清楚才行。
可是他们根本好像就听不到,叶轻烟所说的话,一直都是委屈的在哭泣。
“父亲,我们过来可不是听这两位哭,我过来是想要看看你怎么处置这两个人!”
叶轻烟实在是觉得聒噪不已,根本就不想要陪他们继续演下去了,还不如赶紧处理了比较好。
“这事本来就是我一人所为,跟轻雪没有任何的关系,丞相,你要是想要教训的话就教训我一人!”
这时的叶正澜只是一直都在训斥萧氏,只想让这件事情赶紧过去算了。
旁边的叶轻烟已经等了很长的时间,终于是不耐烦,都已经训斥了那么长的时间了,居然还没动手。
原来这就是一个交代,如果真的告诉冷辰夜的话,冷辰夜绝对不会放过了叶正澜。
“别以为我绝情,如果你真是这样做的话,我在摄政王的面前可不好交代,即刻就打五十耳刮,还请父亲亲自动手!”
叶轻烟用一种威胁的眼神看着叶正澜,这让他心里面更加的愤怒,没想到叶轻烟居然还敢开始命令自己。
“叶轻烟,你不要咄咄逼人,你是女儿,我是父亲,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命令我,你现在是不满意我的处理方式了吗?”
叶正澜当然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,就是要让叶轻烟受到教训,这样的话自己才能够彻底的安心。
听到这句话以后叶轻烟就只是在楼下,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必要去做这种事情,现在看来就觉得有一些尴尬而已。
“这是摄政王的令牌,我应该可以用摄政王的名义去命令你了吧,别再跟我搞这些了父亲,我可看不上这些路数,最好是赶紧给我打,不然你就亲自去摄政王面前交代!”
叶轻烟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了叶正澜,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,她也不会就那么的客气。
“你!”叶正澜咬牙切齿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怎么了父亲,连摄政王的令牌都不认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