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六郎点头:
“浔阳渡,好像是去接人。”
只见是一位约莫二十七、八岁的青绿锦袍青年,正掀开车帘朝容真笑问。
欧阳戎一脸认真:
“刚吃完饭散散步……嗯,为何不能来这里?”
“明白了,原来是魏王府的贵公子光临,难怪王大刺史前来接驾,还在浔阳楼摆宴。”
“什么来历,这么大的排场?”他又问。
欧阳戎心里淌过一阵暖流。
欧阳戎忽问道:
请客的离大郎、秦缨,与林诚其实没有太多要聊的。
欧阳戎眉头更皱。
秦缨小声提醒道:
“所以欧阳公子直接展露实力人脉,比按程序公事公办接待、说一大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都有用。
(
“出去了。”
“你散步还坐马车?还走的这么远,来浔阳渡?”
当众众人面,秦缨点点头,又摇摇头:
“那就不打扰二位了,鄙人先告辞。”
刚登上马车,欧阳戎突然转头吩咐道:
“檀郎生气了?”
“至于他这位梁王府的堂妹,就不知为何跟来了。”
三八。一六二。九。一五
其中便有王冷然的那辆车驾,然而作为刺史的王冷然车驾,在车队中竟然还要稍稍靠边,给正中央的一辆奢华红漆马车让位置。
听完,欧阳戎点点头,笑着说道:
“卫少奇,魏王第三子,现任洪州别驾,车队里面还有一位卫氏女,是他堂妹,不过是出自梁王府那一脉。
欧阳戎看了下秦缨。
车队也在欧阳戎、容真身边适时停下。
后者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欧阳戎微愣了下,突然想起白日上午和林诚一起去找容真时,她收入袖中的信纸。
“好。”
就在这时,欧阳戎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子嗓音。
林诚脚步顿住,表情好奇问:
皮囊倒是不耐,长眉斜飞,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,嘴角挂有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“容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