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我的手!”
顾建军又是一声惨叫。
大黑猛地一甩头。
那个黑乎乎的布包,脱手而出,掉落在地。
一股刺鼻的、类似乙醚的味道,散发开来。
周卫国的脸色,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一个箭步上前,一脚踹在顾建军的膝盖窝。
顾建军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周卫国反手一拧,将他的胳膊拧到背后,死死压制住。
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
列车员和乘警闻讯赶来。
“怎么回事!”
周卫国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军官证。
“我是东北军区侦察团的周卫国,这个人涉嫌在列车上谋害军属幼童!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布包。
“这是证物!”
铁证如山。
顾建军瘫在地上,脸上的烫伤和心里的惊恐,让他抖如筛糠。
他完了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列车在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小站,临时停靠。
站台上,寒风呼啸。
周卫国将五花大绑的顾建军,交给了前来接应的地方派出所同志。
“同志,这个人就拜托你们了,务必严惩!”
“放心吧,解放军同志!”
派出所的同志敬了个礼,押着顾建军离开了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列车发出了即将启动的汽笛声。
周卫国跑回站台,看着站在寒风中,小脸冻得通红的顾若曦,脸上满是焦急和歉意。
他有紧急军令,必须在明早八点前,赶到军区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