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蕊儿一时语塞,对着萧怡,她可没有对乔疏那么好的脾气。
她眼眸里露出狠辣的光芒,立刻咬牙切齿地反驳:“你又是什么好东西?一个前男友满天飞的贱货,你根本配不上乔疏!”
“你!”
萧怡气结,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冒出火光,小白牙咬着下唇,小巧的鼻翼也一下下合动着。
只是,她盛怒的样子,非但丝毫没有狰狞的意味,反而显得生气勃勃,格外灵动。
乔疏偏头扫她一眼,无声握住她一只手,转而对江蕊儿道:“注意你的言辞!要是再出口伤人,或者做出伤害萧怡身体的事,别怪我不顾两家的交情!”
他沉着面孔,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。
那双森寒的眸子,射出来的目光好像冰刀,一下子就扎进江蕊儿的心里。
正当此时,宁羽开门进来。
她脸上有些不快,凑近了乔疏和萧怡才低声说:“江家父母都来了,估计是要保释她。”
“又要保释?”
萧怡咬牙,十分不甘心。
可宁羽也很无奈,“没办法,我们无法证明她参与拍卖会是想杀你还是救你。现在不允许保释,也只能拖延一个星期左右,最后早晚还是放她走。”
萧怡顿时有些泄气,而江家父母已经哭着冲了进来。
江母上去抱住女儿,看着她狼狈的手铐,心疼的抹着眼泪,“我的好女儿,你怎么吃得了这种苦?”
而江父也是满面愁容,他看向乔疏,哑着嗓子说:“咱们两家这么多年来往,乔疏,看在伯父的面子上,这一次就放过蕊儿吧。”
面对长辈,乔疏一向绅士有礼。
他正思考着如何委婉一些拒绝,他的父母也都走了进来。
最近,江家和乔家还有合作。
乔疏的父母早已经被江家夫妻说动,见了面就劝说儿子。
乔母拉住他手臂,语重心长地说:“蕊儿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,她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,这次肯定是误会。”
乔父要理性一些,如宁羽一样给乔疏分析,“你就算怀疑蕊儿,找不到证据,早晚也要放人的。晚放,倒不如早放。”
乔父明白,要说服儿子,重点还是在萧怡身上。
于是,他聪明地转头看向萧怡,“小怡呀,乔疏这次为了救你,损失有多大,想必你也清楚。现在江家和我们乔家有合作,如果再黄了,那么——”
“爸!”
乔疏不愿让萧怡承受任何压力,马上阻止自己的父亲。
可萧怡早已将这话听了进去。
她虽然不情愿就这样放过江蕊儿,但为了乔家,为了乔疏,她还是恬淡地一笑,懂事地应道:“伯父说得对,没有证据,早晚要放人的。”
她握住乔疏的手臂,主动劝说:“就让江蕊儿先出去吧,我没事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乔疏还犹豫,可萧怡作为当事人,她自己坚持放人,其他人也是毫无办法。
江蕊儿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警局。
萧怡不甘的同时,也暗暗攥紧拳头,心中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