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受伤?”
萧怡立刻坐直了身体,紧张地问:“伤的严重吗?现在情况如何?”
林美溪好似要哭了,颤颤地道:“人昏迷了,还在检查中,不知道具体情况!”
“你别急,我和我爸立刻过去!”
问清楚地址后,萧怡马上挂断,又通知了萧同盛。
他口口声声不要这个儿子,可听到他的伤势,一时鞋子都顾不得换了,穿着拖鞋就和萧怡一起来到医院。
幸好,他们赶到时,萧循已经醒了过来。
检查结果也出来了,一些皮外伤,外加轻微脑震**,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。
现在,萧循已经转入普通病房,由林美溪陪同。
父女两人稍稍放心,来到病房后,这才问起他受伤的具体缘由。
萧循直挺挺躺在**,不说话。
还是林美溪开口解释:“我陪着他出去散心,忽然几个流氓冲出来要抓我。他、他都是为了保护我,才挨了好几记闷滚,伤成了这样。”
看着萧循额头的绷带,她内疚不已。
萧怡不忍心她难过,忙说:“他一个男人,受点皮外伤不要紧的。”说完,话锋一转,又沉思道,“不过,你住在富人区,那边治安一向超级好,怎么忽然会有流氓?这也太诡异了吧?”
一旁的萧同盛,自从来到病房,始终一言不发。
他和萧循的心结还没打开。
萧怡看了眼父亲,又猜测道:“我觉得,这多半是姚曼丽派来的人。”
闻言,**的男人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显得更加僵硬了。
萧怡故意问他:“你怎么想的?”
还能怎么想?
萧循的猜测,和她一模一样。
毕竟,这已经不是姚曼丽第一次做这种事了。
想到自己之前对她的维护,萧循感觉十分难堪。同时,又为母亲的狠毒而难过。
她明知道林美溪是他爱的人,却要用这种下作又恶毒的手法来害她!
见到儿子苍白的面孔,萧同盛终于说了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:“现在知道你母亲是个什么货色了?”
“爸爸!”
萧怡嗔怪了一声,气她父亲到了这种时候,还在嘴硬心软。
萧同盛抿了抿唇,也就没继续说下去。
良久,萧循终于哑着嗓子对林美溪说: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家事连累了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傻话呢?”林美溪忙说,“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,要说对不起,也应该是我说呀!”
可萧循执拗地说:“就是我对不起你,我没办法选择,我为什么有个那样的母亲?我不知道该怎么办!我……”
他越说越激动,最后翻身坐起来,痛苦地抱住了受伤的头。
“好了!一个男人,像什么样子!”
萧同盛责备了一句,可眸子里却写满心疼。
他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低低地道:“之前没体谅你的矛盾,我也考虑不周。事情过去了,不要再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