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就是段启东的三叔三婶,他爷奶为了方便接济段眾民,所以就一直跟他们住。
这也让他爹段伟山被村里人戳了十几年脊梁骨。
毕竟老大没了,按理说就应该去老二家住,结果他们老两口跳过了段伟山,跑去了段眾民家。
而且徐艷红也一直瞧不上段伟山,觉得他老实木纳又没出息,连带著也瞧不起段启东。
可打断骨头还连著筋呢,哪怕心里再不喜欢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。
只可惜,俩人刚抬起手,就见段启东面不改色地越过他们,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。
徐艷红气急,愤恨地盯著他的背影,“我呸!”
“真以为自己还是城里人啊?一个窝囊废,还跟我摆上谱了!
我看爹娘的那些粮食全都餵狗肚子里了!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!”
徐艷红早就对他不满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纯属是因为秋收的时候段启东没帮他家顶工分。
再加上江雪生產,冯香巧把钱都拿去医院缴费了,自然就没有余钱孝敬爹娘。
她自然而然的就占不到段伟山的便宜了,心里忿忿不平。
徐艷红噼里啪啦地骂了十几分钟,段眾民烦不胜烦,“你给我闭嘴,要是不想过了,你就去跟爹娘说,让他们分家!”
没错,他们老段家到现在都还没分家!
不过在河口村这是常態,只要爹娘还活著,就不会分家。
而老段头段宏年轻时是个木匠,靠著这个手艺给家里盖了七间房外加一个大院子。
这在河口村都是头一份!
一家人全都住在一起,
不过俗话说得好,树大分支。
自从三个儿子都娶了媳妇后,家里就开始闹腾,哪怕三个兄弟以前关係再好,也难免被吹枕边风。
这种状態一直持续到老大失踪。
照顾老大两个孩子的重担,自然而然地就移到了老二老三头上,
这让一向不肯吃一点亏的徐艷红彻底不干了。
於是她要死要活的逼著老两口分家。
老段头那会还年轻,肯定不干,他们这还没死呢就把家分了,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?
可又架不住她天天在院子里闹腾,於是就喊人来砌了围墙。
正所谓大的亲,小的娇,挨打受气二槓腰。
自从老三瘸了腿,段伟山不仅要照顾大哥留下的孩子,还要给老三家顶工。
一个人当三个人用,
就这,徐艷红都丝毫不感激他,还认为是理所应当。
“我说分家有什么用?你爹娘又不听我的!”
说著,她还对段眾民翻了个白眼,继续破口大骂,“都怪你没本事!不然我会一直受他们的气?吃了爹娘的粮食,还敢摆脸色给我看!
我看这日子没法过了!
要是爹娘还偷偷给老二拿粮食,我就回娘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