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能扛过去吗?”
老爷子没回答这个问题。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,朝身后摆了摆。然后门开了,一道白色的身影走出去,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晕里。
安排好的……全是安排好的……
林渊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站起身,走到门边,对着门框——tui了一口。
“说话说一半,生儿子没屁眼。”
他嘟囔着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。转过身,朝隔壁走去。
隔壁的门虚掩着。
还没走到门口,声音就先到了。
“玉儿叫得好听呀,门可是没关紧呢,玉儿怕不怕别人听见呀~”
接着就是一阵带着水声的黏腻呻吟。
李玉玲平时总是压抑着,咬着自己手指拼命不发出声音,此刻全没了。
从喉咙深处直接涌出来的一声接一声的娇喘,像融化的蜜从罐口满溢出来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鬼姐姐……那里……哈啊……”
李玉玲的声音温温柔柔的,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和厚度。
此刻那声音被情欲泡透了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里捞出来的,黏黏糊糊,尾音打颤。
林渊推开门。
房间里的景象直接砸在他视线上。
李玉玲被吊着。
两条手臂高举过头,手腕被一根从房梁垂下的红色绸带系在一起。
绸带不紧,但足够让她使不上力,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手腕上,身体微微悬空,只有脚尖堪堪点着地面。
这个姿势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,臀部向后翘起,胸脯向前挺出,整个人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
她身上一件遮蔽都没有。
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水光,从头到脚,每一寸。
像被人仔细涂抹过某种带着黏性的液体,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暧昧光泽。
那层水光让她整个身体像一块被糖浆裹住的软糕,甜腻滑润。
她的眼睛被蒙着。
一条白色的缎带绕过脑后,遮住了那双总是盛着温柔和忧虑的眼睛。
视觉被剥夺之后,她所有的反应都被放大了——嘴唇微微张着,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;鼻翼轻轻翕动,像连呼吸都在寻找什么;被吊起的双臂微微颤抖,手指时而蜷缩时而张开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左乳。
那团丰腴饱满的雪肉上,戴着一枚奇特的乳夹。
那东西看起来像某种活物,通体淡金色,形状如同一只小小的蝴蝶,两片翅膀正好夹住她挺立的乳尖,蝶身贴在她的乳肉上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,像真的在翕动翅膀。
被夹住的乳头已经红肿到了刺目的地步,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熟透的殷红,在蝴蝶翅膀的缝隙间可怜兮兮地挺立着。
而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——鬼玲娇。
一身大红衣裙,穿得整整齐齐。
衣襟不松,腰带不散,裙摆妥帖地垂到脚面。
连头发都没乱,那张苍白与嫣红交织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甜得让人发毛的笑容。
她的左手从李玉玲身后绕过去,双指并拢着探进了她大开的双腿之间。
两根修长苍白的手指没入那片被水光和体液浸透的泥泞之中,在缓慢而恶劣地搅弄。
每一次屈伸都带出黏腻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