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行身上的禁錮已经消失了,看著来人,心头又是一跳,难道这位就是。。。
刚准备说话,但逍遥子这边怒急的声音便隨之响起,
“姬虎燮,你闭嘴,我这好不容易找到的好徒儿,比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徒弟好上百倍。”
“你要是敢抢,我跟你急。”
对方並不生气,很是隨意的笑道:
“那你吊著人家做什么?”
“要是我是这位小兄弟,我也不拜你为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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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武功心法嘛,要教就教,不教拉倒,你吊著人家这不是耽误人家嘛。”
“我。。。”逍遥子顿时被说得有些语塞,不过马上就反驳道:
“你管我,我的徒弟我想怎么教就怎么教。”
李天行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天行满是无奈,至於那儒雅年轻人的身份,显然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“晚辈李天行,见过李先生。”
李长生曾经担任北离稷下学宫祭酒,因此得了学堂李先生的名號。
见李天行行礼,李长生淡然笑道:
“不必多礼,李先生那个名號我已经好几年不用了,我现在啊,只是个儒雅的读书人,叫南宫春水。”
“你可喊我一句春水兄。”
“额。。。”
李天行再次顿住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。
对方敢说,但他也不敢喊啊。
一旁的逍遥子满是无奈道:
“行了,你別在这跟我徒弟套近乎了。”
“我徒弟跟你不熟。”
逍遥子说著,连忙朝著李天行又道:
“乖徒儿啊,你別信这傢伙的,这傢伙懒得很,而且根本就不会教徒弟。”
“你要相信,你师父我才是这真天底下最最好的师父,其他人都不配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天行无奈的看著逍遥子,没好气道:
“那你还弄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李天行说著,不由分说直接將那本易经从怀里拿了出来,直接递给了逍遥子。
“你二话不说,丟下本书就走了,你有想过我能不能看懂?”
“还让我独自来雪月城,你知道我这一路上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