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人家唐家是下定了决心要整季铭善,谁会那么没有眼力见的去横插一脚?
姚凤芝别无他法,只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姚卿卿身上。
“卿卿啊,你救救你爸爸,我们毕竟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看在这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上,救救你爸爸。”
姚卿卿没什么表情的看着痛哭流涕的姚凤芝,这是二十年来,姚凤芝第一次主动找她,曾经她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生活在季家。
“爸只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我没有权利阻止这件事。”她语气平淡,内心宁静。
“你一定有办法的,只要你开口,唐家一定会放过你爸爸的。”
“我不会插手这件事。”姚卿卿冷着脸拒绝。
唐家在为她曾经二十年间,所受的委屈讨公道,她怎么可能像个圣母婊似的,去质问,去阻止?
那样做,岂不是伤了自己家里人的心?
姚凤芝没想到姚卿卿会这么冷血,连续几日的拒绝,让她一个从不主事的女人崩溃,她想不通好好地生活,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?
这都是姚卿卿的错,要不是她,他们一家会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,哪里会像现在一样,无论是她的丈夫,还是女儿,都过的不尽人意!
看着姚卿卿冷漠的背影,姚凤芝只感觉到寒心,她从来没有思考过姚卿卿为什么会拒绝,只知道自己白白养了这个女儿。
“姚卿卿,你这个白眼狼!”
响亮的怒吼吸引着来往学生的注意,他们都好奇的看着拉扯的两个人。
姚凤芝像是一个得逞又无知的泼妇,意图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指责姚卿卿,仿佛只有这样,她才依旧可以挺着脊梁,才可以高人一等。
她的眼神带着愤怒,含着蔑视,嗓音尖利,觉得别人的注视可以给她无限勇气。
“我们家养了你二十年,结果你扒上唐家,就想把我们踹了?还陷害你爸爸?你有没有心啊!”
“你这么冷血无情,你的学校、你的同学知道吗?!大家快来看一看,这就是你们学校的学生,一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!”
姚凤芝死死拽着姚卿卿,脸部狰狞的向周围的学生介绍,那双目眦欲裂的眼睛,像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。
姚卿卿冷脸打掉姚凤芝的手,居高临下的俯视无知的女人,眼角蔑视,语气冰冷,说出的话掷地有声,每个人都可以清晰听到。
“季铭善二十年前因为贪小便宜,造成建筑烂尾,死伤四十三人,他们仅仅得到一点补偿款便了事,而季铭善却没有得到任何惩罚!”
“为什么呢?因为他把自己的女儿卖了!舍不得亲生骨肉,所以在医院抱走了别人的孩子来偷梁换柱。”
“这二十年来是养育之恩吗?是你用谎言编织的陷阱,我不过是待宰的羔羊!”
姚卿卿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那身冰冷的气势震慑的姚凤芝惶恐的闭上嘴,身子逐渐向后退,但是姚卿卿的讨伐还没完。
“这二十年来,你们有尽过为人父母的责任吗?我被司机忘在雨夜里的时候你在哪?我被歹徒绑架的时候你又在哪?偌大的京城,又有多少人知道我曾经是季家小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