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被陆雪阑放开的时候,脸红得能滴血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台下。
第一排坐着陶父陶母。陶母正拿着纸巾擦眼泪,哭得稀里哗啦的,一边哭一边说:“这孩子,总算有着落了。”
陶父虽然没哭,但眼眶也红红的,嘴硬地说:“哭什么哭,大喜的日子。”
陶母瞪了他一眼,“你管我!”
陶夭看着他们,鼻子一酸,赶紧把目光移开,看向另一边。
林晓坐在第二排,整个人激动得不行,嘴里还在喊:“夭夭!夭夭!看这边!”
陶夭冲她笑了笑,林晓更激动了,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再旁边一点是苏小晚和陆清月。
苏小晚的表情精彩得很,一会儿撇嘴,一会儿皱眉。她嘴里嘀嘀咕咕的,陶夭虽然听不见她在说什么,但从口型能猜出来,她在说“我绝不会喊陶老师干妈的”。
陆清月坐在她旁边,表情严肃,但眼底带着笑意。
她注意到苏小晚在嘀咕什么,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“你闭嘴”。
苏小晚缩了缩脖子,不嘀咕了,但嘴还是撅着的。
陶夭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。
仪式结束后,所有人移步到酒店的宴会厅。
宴会厅不大,布置得温馨精致。圆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,中间摆着鲜花和蜡烛,落地窗外就是大海,夕阳正在慢慢沉下去,把整片海面染成了金红色。
陶夭换了那套中式婚服,头冠上的流苏垂下来,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。陆雪阑也换了中式婚服,和她同款的,只不过款式更简洁一些。
两人挨桌敬酒。
敬到陶父陶母那桌的时候,陶母拉着陆雪阑的手,又开始抹眼泪。
“小陆啊,夭夭这孩子从小就不省心,以后就麻烦你了。”
陆雪阑笑着说:“阿姨,夭夭很好,遇到她是我的幸运。”
陶母被她这话说得更感动了,眼泪哗哗的。
陶父在旁边咳嗽了一声,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,让人家笑话。”
陶母这才松开手,擦了擦眼泪。
敬完酒,回到座位上,陶夭累得够呛。
她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了口气,“结婚也太累了吧?”
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,忍不住笑了,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陶夭哀嚎一声,“还有?”
陆雪阑没理她,转头对陶父陶母说:“叔叔,阿姨,我给你们安排了接下来的行程。明天开始,你们在这边玩几天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陶父愣了一下,“这……太破费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