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陶夭终于彻底瘫软在床上。
她大口喘着气,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陆雪阑躺在她旁边,侧着身,看着她那副样子,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。
陶夭缓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睁开眼。
她看着陆雪阑,眼眶红红的,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狗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技术怎么这么好?”
“天赋。”陆雪阑说。
陶夭瞪着她,心里有点不服气,可是老狐狸精的技术好像真的比她好多了。
她之前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,现在才知道,人家那是让着她呢。
陶夭在心里默默决定,回去一定要勤加苦练。
不能输,绝对不能输。
她正想着,陆雪阑忽然凑近她耳边,低声说:“还有力气走神?再来一次?”
陶夭浑身一颤,疯狂摇头。
“不行不行不行!”她嚷嚷,“再来就死了!”
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惊恐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她伸手,解开了陶夭手腕上的手铐。
陶夭揉了揉手腕,上面有浅浅的红痕。
她瞪了陆雪阑一眼,开始控诉,“陆雪阑,你个骗子!”
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,笑意更深了。
“不爽吗?”她问。
陶夭噎住了。
爽倒是爽,还很爽。
可这话能说吗?当然不能!
她假装没听到,低下头,伸手去解脖子上的项圈。
手刚碰到扣子,就被陆雪阑按住了。
“别摘。”陆雪阑说。
陶夭抬起头,看着她。
陆雪阑笑了笑,语气理所当然,“戴着睡吧,很配你。”
陶夭怒了,“我不!我又不是狗,凭什么戴这个睡觉!”
她伸手又要去解。
陆雪阑按住她的手,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说:“不摘,我答应你一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