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火两重天。
理智告诉她该推开、该逃跑、该大声拒绝。
可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,动弹不得。
甚至……在陆雪阑的唇贴上她脖颈的瞬间,她竟不由自主仰起了头。
那是邀请的姿势,陆雪阑察觉到了。
她低笑一声,吻从脖颈移到锁骨,牙齿轻啃细腻肌肤。
“看。”声音含糊,带着得逞的愉悦,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。”
陶夭本能地闭眼,是害怕?是羞耻?
还是……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隐秘的期待?
就在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,几乎要放弃抵抗时——
手机响了。
刺耳铃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突兀。
陶夭猛地睁眼,陆雪阑的动作也顿住了。
两人都僵在那里。
铃声还在响,锲而不舍。
陶夭像抓住救命稻草,恢复了理智,赶紧用力推开陆雪阑:“我、我接电话……”
陆雪阑退开一些,眼神暗沉地看着她。
陶夭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按下接听键:“喂,妈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她妈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夭夭!你爸住院了,你赶紧回来吧!”
陶夭脑袋嗡的一声,声音发抖:“怎么回事?我爸怎么了?”
“晕倒了,正在抢救……”母亲声音哽咽,“夭夭,你快点回来,妈妈一个人……一个人害怕……”
“哪家医院?我马上过去!”
挂断电话,她抬起头,看着还站在面前的陆雪阑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“我家里有急事,我爸住院了,我必须立刻回去!”
她用力推开陆雪阑,冲到门边手忙脚乱开锁。
陆雪阑开口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: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!”陶夭头也不回,拉开门就往外冲,“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“这个时间很难打车。”陆雪阑打断她,快步跟上去,“我让司机送你,这样最快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,快速拨通司机电话。
陶夭脚步顿住了。
她确实需要尽快赶到医院。
而陆雪阑说得没错,这个时间,这个地段,打车很难。
“走吧。”
陆雪阑收起手机,两人一前一后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