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很识趣地没有拆穿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说,“陶老师,你和我妈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啊?”
陶夭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能有什么事?”她强装镇定,“她是雇主,我是家教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可我觉得我妈对你……”苏小晚斟酌着用词,“特别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就是……”苏小晚挠挠头,“她以前从来不会主动给我送水果,更不会……喂别人吃。”她顿了顿,小声补充:“而且她看你的时候,眼神真的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陶夭沉默了。
连苏小晚这么笨的学生,都看出来不对劲了吗?
还没等她想好怎么狡辩,不是,解释,苏小晚接着道:“陶老师,你说我妈是不是看我喜欢你,所以假装对你有好感,好让我死心?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,女儿喜欢的人被妈妈拆散,伤心的远走国外。是吧?一定是这样,我简直太聪明了。”
陶夭:“……”看的什么鬼小说,一点审美也没有。
苏小晚自认找到了真理,兴奋地叨叨个不停:“陶老师,我妈一定是想用这种方法拆散我们,让你拒绝我的追求。陶老师,你可千万别上当啊。”
“好好写作业。”陶夭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“再胡说八道,加写十遍。”
苏小晚哀嚎一声,不敢再说话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陶夭继续她鸵鸟战术,一句想尽办法躲避和陆雪阑的接触。
可陆雪阑似乎铁了心要打破她的防线。
她不再只是远远地看着,而是开始制造各种偶然的接触。
比如在陶夭下课离开时,恰好在楼梯口相遇。
比如在陶夭给苏小晚讲题时,顺便进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安静地看书——可陶夭能感觉到,她的视线有一半时间都落在自己身上。
最要命的是,她开始用那种……意味深长的语气说话。
“陶老师今天穿这件衣服很好看,很衬你的肤色。”
陶夭当时正弯腰从书架上拿参考书,闻言手一抖,书差点掉下来。
“谢、谢谢陆总。”她头都不敢回。
“不过。”陆雪阑走近几步,声音压低,在她耳边道:“我更喜欢你穿那件蓝色丝质睡裙的样子。”
陶夭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。
她猛地转身,瞪大眼睛看着陆雪阑。
对方却一脸坦然,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普通的闲聊。
“那件深蓝色的睡衣,你试过了吗?”陆雪阑问,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“我……我还没试。”陶夭结结巴巴地说,“最近……比较忙。”
“是吗?”陆雪阑微微偏头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“那记得试试,我想看看效果。”
她说完,就端着茶杯施施然离开了。
留下陶夭一个人僵在原地,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句话。
“我想看看效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