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雪阑看着她,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。
陶夭的脑子彻底乱了。
理智在尖叫:这是糖衣炮弹!这是美人计!她在骗你!她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狐狸精!
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。在陆雪阑这样专注的凝视和低语下,她竟然可耻地……心跳加速,脸颊发烫,甚至有一瞬间,想要点头。
不行!
她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,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。
“陆总……”她艰难地开口,声音依旧发颤,“我……我现在头很晕,很不舒服……我们能不能……改天再谈这个?”
这是她能想到的,最委婉的拖延战术。
然而,陆雪阑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。
“头晕?”
她微微挑眉,目光在陶夭潮红未褪的脸上扫过,忽然弯了弯唇角,“没关系,我们可以说点别的,转移一下注意力。”
她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陶夭的肩膀。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,传来温热的体温。
陶夭浑身僵硬,想躲,却又不敢大幅度动作。
“陶老师。”
陆雪阑凑得更近,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用气音低声问:“我身材很好的。”
陶夭:“……?”
她茫然地眨了眨眼,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。陆雪阑却低低笑了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隐约传来。
“你要不要……试一试?”
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,已经浓烈到近乎赤裸。
陶夭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试试?试什么?怎么试?!
这个老狐狸精,果然还是暴露了本性,刚才那些什么“一见钟情”、“认真追求”果然都是骗人的。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!
巨大的羞愤和恐慌席卷了她,与此同时,身体深处那点被连日梦境和此刻暧昧氛围勾起的、陌生的躁动,也隐隐抬头。
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再待下去,她怕自己真的会把持不住,或者……被陆雪阑生吞活剥。
电光石火间,陶夭猛地闭上眼睛,眉头紧紧蹙起,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。
“唔……头好痛……”
声音气若游丝,带着浓浓的痛苦。
“好晕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说完,她身体一软,脑袋“恰到好处”地一歪,整个人无力地靠向了陆雪阑的肩膀。
彻底‘晕’了过去。
空气,顿时尴尬的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