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有些意外,但也没多想。
她今天心情好,看什么都顺眼,连苏小晚这副消极怠工的样子,在她眼里都成了难得的安静。
“早,苏同学。”陶夭放下背包,拿出教案,声音都比平时柔和了八个度,“今天我们继续讲容易混淆的形近字……”
苏小晚怏怏的应了一声,明显兴致不高。
陶夭没当回事,元气满满的讲着课,甚至在苏小晚走神或搞小动作时,也只是好脾气地纠正,没有半点不耐烦。
这反常的‘好脾气’终于引起了苏小晚的注意。
“陶老师。”她突然开口,打断了陶夭的讲解,“你……中彩票了?还是谈恋爱了?”
“啊?”陶夭一愣。
“不然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?”苏小晚坐直了身体,来了点精神,像发现了新大陆,“嘴角都快咧成大脸猫了,而且居然没骂我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陶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有这么明显吗?
她顿时无言以对,总不能说:‘我在等你妈来勾引我,好让我看笑话打脸’吗?
“咳。”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压下笑意,换上正经表情,“老师心情好,是因为看到你今天……呃,至少人坐在这里了,学习态度上还是有进步的。”
这理由编得她自己都有点心虚。
苏小晚显然不信,狐疑地看了她几眼,嘟囔道:“奇奇怪怪的……肯定有鬼。”
陶夭笑而不语,赶紧把话题拉回课本上:“别瞎猜了,来,我们看下一题……”
她心里却像揣了只欢快蹦跶的兔子,耳朵始终竖着,留意着门外的任何动静。
走廊的脚步声?楼梯的轻响?甚至是楼下大门开关的声音?
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都让她心跳加速,期待地望过去。
可惜,一整个上午,除了保姆张阿姨上来送过一次水果和茶水,书房门再没被其他人推开过。
期待中的戏码,根本没有上演。
休息时,陶夭假装随意地问苏小晚:“你妈妈……今天没在家吗?”
苏小晚摇摇头,有气无力道:“我妈?一早就去公司了,说是今天有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,晚上可能也很晚回来。”
陶夭心里那簇兴奋的小火苗,噗地一下,被浇灭了一大半。
原来不在家啊……白期待了。
最初的兴奋劲过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失望和焦躁。
她时不时瞥一眼手机,论坛小号没有新消息,L的头像依旧是灰色的。
苏小晚倒是恢复了点活力,因为她发现陶夭今天特别好说话。
“陶老师。”她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周末还在拳击馆兼职当教练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