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正的信徒怎么会有心沾染她的神明,不过是得寸进尺的登徒子。
丝袜将江念渝的肌肤透得若隐若现,也将虞清的吻影影绰绰的印在江念渝的腿上。
江念渝只能感觉到没有规律的吻,潮湿的好像海浪,没过她的脚踝,卷积着浸没她身体更多的地方。
可就是更多,也没有多到哪裏去。
虞清听话,吻也就徘徊在江念渝的腿侧,不上不下的,惹得人一半炽热一边温凉,心口的鼓动逐渐剧烈起来。
不对。
不只是因为这个吻。
虞清的身上裹着床单,裹着衬衫,繁杂的布料隐去了她手的去处。
就在江念渝刚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突然地,坏心的,朝着裏面更进了一步。
贴在小腿内侧的吻有阵瑟缩。
江念渝也有阵瑟缩。
明明没有让虞清用手触碰,可这样的感觉却来的很真实。
她们不是一次接触彼此的欲望,似乎闭上眼,江念渝就能想象出,虞清触碰她唇的感觉。
可就是这样可以自我脑补的真实,又让江念渝觉得身体空空荡荡的。
一切都是她想象出来,一切都不存在她的身体裏。
如果不知道还好,还能让自己满足自己。
可偏偏她知道了。
偏偏虞清的吻按住了她的腿。
这只坏心的小狗,只让自己的主人接受自己的讨好。
直到最后,江念渝的身体彙聚成细小的河流。
烟火将她们的影子投映的墙上,忽明忽暗,却永远重迭。
她们的身体也是相连的。
“从哪裏学的?”江念渝的旗袍皱了,软着腰杆,俯身看着捧住自己双腿的虞清。
“江老师过去引导的好。”虞清的脸颊抵着江念渝的膝盖,隐隐的肉感让人觉得她看起来十分乖巧。
可哪裏有真的乖巧呢?
虞清亲昵的蹭着江念渝的腿,向她讨道:“阿清算是完成念念的命令了吗?”
“算。”江念渝轻轻喘息着,温吞的吐息绕过她的手指,随着她抚摸虞清的脸,落在虞清的脸上。
“那我们进行下一项吧?”
森林永远都不会停止她的扩张,山茶花开过的地方就是它要生长覆盖过去的地方。
虞清说着,手指从她凌乱挂着的在那一堆布料裏出来,沾湿着抚上了江念渝的丝袜。
空气中传来一声缓慢的裂帛声。
江念渝的小腿终于真实的触碰到了某人的手指,柔软要顺着那指缝流出来。
“可以吗?”虞清一句话分了两次说,吻也从江念渝的小腿跳到了她的耳廓。
有什么不可以的。
反正都先斩后奏了。
江念渝的声音还滚在被领口束紧的喉咙,下一秒她就感觉脖颈一松。
虞清的手法熟稔,一下就拨开了旗袍最上方那颗看着很复杂的盘扣。
新鲜的氧气涌入,江念渝却感觉自己更不好呼吸了。
虞清好久没有品尝到江念渝的味道了,当她的尖齿刺进江念渝的腺体,汹涌的山茶花再也控制不住,纷纷扬扬的开在这场注定热烈的新年。
“可以……再深一点。”江念渝握住虞清的手,暗示她可以越过那道禁忌,彻底标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