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过去拍了拍沈汀的肩膀,幸灾乐祸的笑道:“小沈姐姐,你要知道有些时候不是游戏的问题,没有人是全能的。”
“突然反差怎么回事。”
“没想到还有渝总不擅长的事情。”
“游戏白痴为爱投资游戏,还蛮好磕呢。”
“怎么什么你都能代。”
“不行啊,作为原画,我这是丰富的想象力。”
……
听着大家窸窸窣窣的讨论,虞清无情,一把夺过了江司晴手裏的草莓,给寥寥塞进了嘴裏:“没收你吃草莓的权力。”
而嘴巴裏含着草莓的寥寥正看着窗外,含含糊糊的对大家来了一句:“雪停了。”
一瞬间关于江念渝游戏小白的讨论戛然而止,几个没看过雪的南方人纷纷往外面看去。
就见院子一片寂白,苍翠的山茶树叶子挂着雪,只剩下白色的花探出头来。
它白的干净,带着极富秩序感的对称结构,好像从雪裏长出来似的,美得令人失语。
过去虞清每年大雪都会坐在窗前,静静欣赏这幅画面。
而今年习惯了安静的小院迎来一群叽叽喳喳,小麻雀一样的人。
“走啊走啊,出去看看。”
“雪!雪!雪!”
“雪有什么好看的,哎呀你们等等我。”
……
说雪停,一屋子的人就呼呼啦啦的跑了出去,就连秦园园、三三这种见惯了雪的人就跑了。
屋子裏一下安静了,好像一点声音都盛不下。
虞清没走,她将草莓给几个孩子放到院子的窗臺上,就靠着门框转身进了卧室。
雪光比日光柔和,从背后拥抱过江念渝。
这人好像刚刚玩了太久的游戏,此刻正靠在床尾凳上席地而坐,闭目养神。
虞清却对这幅画面有着不同的见解。
她坐到了床边,看着坐地上江念渝,俯身探头,凑到了江念渝眼前:“怎么啦,被游戏打败了?”
这人一早就忙活着接待来家的朋友,头发也扎的随意。
松散的碎发沿着她垂下的脑袋扫过江念渝的脸,有些顽劣。
吐息,碎发,无一不搔挠着江念渝的心。
她抬手默默摸着虞清的脸,温凉的指腹蹭过少女柔软的肌肤。
只是没温存过两秒,她接着就试图推开凑过来的虞清:“游戏容易上瘾。”
或许Omega的胜负欲并不比Alpha弱,尤其是对江念渝来说。
即使江念渝不说,虞清也看得出来。
在江念渝的推拒下,她赖着不走起来,就抵在这人掌心裏,唇角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她。
“我还想要你玩玩我这版呢。”虞清吻了吻江念渝,潮湿的吐息裏好像藏着遗憾。
她的吻像是缠绵的丝线,绕在江念渝的掌心,一圈一圈的,让人舍不得在拒绝。
终于江念渝的动作少了那么点推拒,指腹蹭着虞清的脸颊,问她:“不一样吗?”
“当然了!”虞清朗声,说着就跑过去给游戏机插上了一个小u盘。
也不知道她调试了什么,在闪过一个江念渝熟悉的logo后,她眼前的画面就变了。
江念渝看着虞清操纵画面的小人,轻而易举就杀死了一个怪。
只是江念渝狐疑,毕竟她刚刚看林穗操作的时候,也是这种感觉:“有什么变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