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妈,厨房污水管漏了吗?”周管家站在厨房门口问道。
周舟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是夫人煮的什么螺丝粉呐,夫人说闻着臭吃着香。”
“螺丝粉?不硌牙吗?”周管家一脸疑惑的走了。
现在的年轻人吃的东西真是奇怪。
六点多,谢澜亭回了家,憋着气换好鞋。
看着立在厨房门口的周叔皱眉问道:“厕所炸了?”
在客厅地毯上坐着嗦粉嗦的正欢的周舟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!!
“是夫人在吃螺丝粉,他说闻着臭吃着香。”
谢澜亭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肠胃炎不是刚好吗?怎么又吃乱七八糟的东西?
谢澜亭进了客厅看着人坐在地毯上,碗里的粉一层厚厚的辣椒油。
“别吃了,赶紧起来,地上凉。”
周舟仰头看了一眼谢澜亭,继续嗦粉。
狗男人!
昨天按着我打针的事情还没原谅你呢!
谢澜亭看着地上的人倔强的后脑勺,扶了扶额头。
“起来。”
哼!就不!
谢澜亭盯着小作精的后脑勺几秒,突然弯腰把地上盘腿坐着的人整个端了起来。
然后昨晚那种按猪崽子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挣扎间周舟的指甲不小心挠到了谢澜亭的下颌。
谢澜亭也被怀里的小猪崽子折腾出了火气,表情一沉。
一把把人放在沙发上按住,双眼幽沉的盯着身下的人。
周舟被他不含半点温度的眼神吓到,身子一哆嗦。
卧槽!我都忘了他是渣男!
他不会不给我两个亿还把我送到非洲挖矿吧!
见小猪崽子真被吓到了,谢澜亭才收敛了眼神,缓了语气。
“说不听?偏要闹?”
在商场厮杀过的人,真的严肃起来,还是很骇人的,周舟承认自己怂了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只是暂时的。
“是你先惹我的!”周舟狡辩道。
谢澜亭一脑门的问号,“我惹你什么了?”
“你昨晚把我按住打针了!我最讨厌打针了!”
谢澜亭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不打针好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