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衿严向下瞥了一眼,立马注意到了他的反应。
路弋尴尬地起身走向浴室,“我冲个澡去。”
“回来。”许衿严出声喊他。
他伸手拽过路弋的衣摆,“我已经好了,可以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路弋拒绝得坚决。
“那我帮你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许衿严只觉得手腕酸痛得不行。
他睁开眼睛,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右手,发现无名指处多了一枚银戒。
许衿严抬起手来仔细地看了看,上面还刻着歪歪扭扭的一行拼音,是两个人的名字。
“戴上就是我的人了,不许摘下去。”路弋走进房间,拉过他的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。
“我要做手术的,有无菌要求,不能一直戴着这个。”许衿严出声提醒他。
路弋思索片刻,“那就术前摘掉,反正出了手术室,你必须一直戴着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抱在一起腻歪了一会儿,许衿严突然开口问他:“我收了戒指还不答应和你结婚,你会不开心吗?会不会觉得我在吊着你?”
路弋瞬间垂下睫毛,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,“说实话,我每天都恨不得马上把你娶回家。”
“但是我得尊重你的想法,反正我也没跟人谈过什么恋爱,许医生想谈我就陪你谈个够呗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吊我几年又怎么了?你愿意,我们就早点结婚,不愿意就晚点结。反正我路弋这辈子都是你的人,你就是不给我名分,我也心甘情愿跟着你,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。”
“怎么这么好啊?”许衿严拽过路弋的衣领,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,老公肯定一辈子把你捧在手心,好好疼你。”路弋一脸傲娇的小表情,拍了拍许衿严的屁股,“起来吧,一起回去看咱们外公。”
“小老头,快开门,看看谁来了?”路弋拎着许衿严准备的好几盒茶叶站在门外大声地叫喊着。
几分钟过去,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外公不在家吗?”许衿严猜测。
“不会啊,我刚给他打过电话说我们要过来。”路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许衿严,自己掏出了家门钥匙,“估计是电视开太大声了,没听到。”
下一秒,他径直推开门,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。
“快打120!”
路弋脸色惨白地看向许衿严。
我又不是粘人的男朋友
“小老头,你刚才可吓死我了。”路弋坐在病床前拧紧了眉头,心有余悸地深呼了一口气。
周保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:“我就是低血糖,老毛病了,没必要叫120的,吃两块糖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