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盛宴不开口倒还好,他一开口,柳将臣立刻想到了那封上面写满了对柳叶的思念和爱慕的小信,他指着顾盛宴,对柳叶道,“当你出现问题的时候,我是怎么做的?你还记得么?”
“现在,我这边出现了一些问题,你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闯进来,不顾及半分我的面子,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质问我,你觉得合适么?”
“我管你合适不合适!”柳叶暴怒道,“我出了问题以后,我向你解释清楚了,顾盛宴也像你解释清楚了,你还有什么好过不去的?”
“现在,这支金簪出现在一个宫女的头顶,那个宫女跟我说你喜欢她,所以把金簪送给了她,你倒是跟我解释啊!你解释啊!”
柳将臣道,“首先,这件事是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,其次,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回太和殿,找那名宫女当面对质。”
“叶儿,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么?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难道你对我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么?”
“眼下我们才刚刚成婚,日后还不知道会经历什么,如果你每次都因为这种小事当众这样大闹,你知不知道,时间长了,我们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柳将臣的眸底闪过一抹决绝,但那句决绝的话他没有说。
可是,仅仅是这一抹决绝,都让柳叶想到了最坏最坏。
“会怎样?你说啊!”柳叶含泪看着他,“夫君,你说啊!如果以后我再像今天似的这么跟你闹,你会怎样?我们会怎样?”
柳将臣沉默不语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?话都到嘴边了,为什么不说?”
柳将臣抬眸看向她,“至少,我们现在还没有到那种地步。”
“是么?”柳叶将手里的金簪举高,“可你知道当我在看到这支我最喜欢的,代表着我们感情的金簪出现在一个宫女的头上时,我有多伤心,多痛苦么?”
“你知道,那一瞬间,我觉得自己被。。。。。。”那两个字,柳叶也舍不得说。
有些话确实伤人,她不能。。。。。。不能说。
“总之我不快乐了。”柳叶一边说,眼泪一边“吧嗒吧嗒”的往下掉,“从前的我多快乐啊!后来就不快乐了,现在尤其不快乐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有些倔强的擦了擦眼泪,看着柳将臣道,“我不想继续不快乐下去了,国公大人。。。。。。我们暂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分开”这两个字,柳叶说不出口。
她低着头,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“叶儿!”柳将臣低低的喊了一声,像是喊给自己听的一样。
顾盛宴在这个时候,猛的拍了一下他的背,“国公,追啊!女子这个时候是需要哄的,你要是现在不哄,后果更严重!”
这是他和皇后多年相处总结下来的。
柳将臣确实很想追,但是,朝中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重要。
他的小家固然要维护,可是朝堂之上的事情,关系到黎民百姓,必须放在最前面解决。
“不用。”柳将臣道,“叶儿她自己会想通的。”
“真的?”顾盛宴半信半疑的说道,“那万一她想不通呢?”
柳将臣选择回去继续看奏折,同时,他对顾盛宴说道,“方才离开的大臣们应该还等候在御书房外,皇上,你立刻将他们请进来,刚才关于南地干旱的事情,还没有得到完美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