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展柏又找来了水桃问话,水桃拍着胸脯保证自己除了那时候之外,都是跟云小鱼在一起的。
唐展柏眸子发黑,“去,将如姨娘给我带过来。”
月阳居内。
丫鬟走后,如姨娘一直都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的,她总觉得事情怕是没那么容易结束了,果然,她听得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听了丫鬟的传化后,面色也阴沉起来。
“我知道了,这就过去。”
“姨娘,别不出云小鱼乱说了什么话吧?”
如姨娘摇摇头,“还不知道情况如何,且过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如姨娘一如寻常般进前厅行礼,期间只淡淡的扫了云小鱼一眼就将视线移开了。
“贱人给我跪下!”罗氏怒呵。
如姨娘也没有反抗,乖巧的跪下了,“夫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您都先消消气,可千万不能气坏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罗氏冷笑一声,到现在还在做戏,“不用你假惺惺的在这里装模作样,现在云小鱼什么都招了,还拿出了证据指明你意图利用她污蔑大少爷的事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。”
如姨娘转眼看见被罗氏拿在手中的帕子,心口沉了沉,没用的东西,竟是如此大意!
不过来时她就想过很多种可能,其中证据确凿的可能性她也想到了,她面露愧色的磕头道:“是,这一切都是妾身让她做的。”
“好你个如姨娘,这么多年我从没有亏待过你,你竟然想要谋害我的儿子,你好歹毒的心思!”
如姨娘抬头,脸上已挂满了泪珠,“婢妾无从辩驳,只求老爷和夫人千万不要因为婢妾牵连到二少爷,他快要参加大考了,是万不能出任何差错的,婢妾为了二少爷,便是去死也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唐沐汐眉头挑了挑,如姨娘这话最后一句听起来就有点意思了,就好像她是为了唐定文被人胁迫似的。
果然,就听得唐展柏问道:“你此话何意?你是说你污蔑大公子是为了定文?”
如姨娘哭得梨花带雨,好不可怜,却抿着唇不在言语,只猛地摇头道:“公爷不要再问了,这事,这事婢妾一力承担,只求公爷不要迁怒二少爷,婢妾愿意自缢,绝不会辱没公府的名声!”说完,她突然直起身子朝桌角撞去。
唐展柏眉眼一沉,身形一闪就逼上前叫桌子踹开。
如姨娘一个踉跄跌倒在地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,你若是被人胁迫说出来便是,做什么寻死腻活的?”
如姨娘柔弱的趴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己,“婢妾不能说,若是说了,这要让公爷跟其他老爷们如何相处,传出去旁人只会道是婢妾在挑拨离间,还不如婢妾直接将罪名认下,就此终结了此事。”
罗氏刚刚还觉得如姨娘在演戏,可听她这么说一下就站了起来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其它老爷?你是说二弟三弟他们让你这么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