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砚道:“你喜欢听这个?我要从后面——”
嬴政拍桌而怒:“大胆!
绝对不行!”
种种猜测落成一句话,在姜砚说了那个词后他终于忍不住站起身,指着她说不出话来:“姜!
砚!
你这个……”
姜砚坐在原地,脸色平静:“不行算了,反应这么大干什么。”
嬴政负手踱步,原以为她只不过是年纪小有些好奇心,慢慢便能纠正回来。
可她此时依旧毫无愧色,表情看起来理所当然。
嬴政咬牙切齿,面目阴寒,甩袖怒道:“你连此话都能说出口,是当朕不敢杀你吗!
?”
都用朕了,姜砚有些厌倦,表情恹恹的,起身便想离开:“你是嬴政随你的便。”
嬴政见她转身要走,脑壳又开始突突疼,他揉了揉眉骨:“你又干什么去!
给我回来!”
姜砚脚步一停,转过身看向他。
月光如水,披散在她身上,映得她面如观音,清冷淡漠。
一想到她提出的请求,嬴政又爱又恨,简直想先掐死她。
他闭了闭眼,又坐了回去,语气平静:“坐下吧。”
姜砚盯着他看了半晌,理了理衣袍坐了下来。
嬴政望向她的眼睛,他们两人年幼相识,知己知彼,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,他毫不怀疑。
可他遍寻记忆的角落,也不知她是何时长歪的。
嬴政目光沉沉:“你何时有这种癖好的?你可知世间阴阳有序,此举违背天道人伦,乱祖宗法度……”
姜砚道:“呵。”
嬴政道:“你就不能改改?”
姜砚不言不语,过了片刻才回道:“我本身对感情一事毫无兴趣,只是因为对方是你,我才想要尝试。”
见嬴政神情动摇,姜砚又摸了摸他的脸:“我们试一下。
可以吗?”
她目光平静,如平和的溪水,倒映出他的影子。
嬴政静静同她对视,就当作是……满足她的愿望罢,不过是让她试一下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等姜砚都等得没有耐心了,嬴政终于开口:“就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