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臂靠在门边:“天都快黑了,需要帮忙吗?”
嬴政扶着额头坐在榻上,双眸结霜,薄唇紧抿,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姜砚走过去,嬴政声音暗哑:“你干的好事。”
姜砚道:“既然是好事是不是该谢谢我。”
嬴政冷笑一声,抬起头看向她。
姜砚微微俯身,手放在他肩上,唇角弯了弯:“要不我帮你好了。”
嬴政一言不发,姜砚也不需要他回答。
她的手很凉,又到处乱摸,嬴政忽然握住她的手腕:“你找的哪里?”
姜砚随口道:“不好意思,找错了。”
这么敏感,碰也碰不得吗?
她手往前移,嬴政闷哼一声,咬牙道:“你就不能轻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姜砚松了手,将他按在塌上。
……
姜砚看着地板上的打翻的茶水,挑了挑眉:“这不是很快吗?”
她擦了擦手站起身:“之前在姜府埋的桃花酿被我挖出来了,既然是我生辰,便分你喝一点吧。”
嬴政平复了一下呼吸,开口道: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姜砚偏过头:“我的生辰,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?”
嬴政看了她一眼,将外袍重新披上。
他慢悠悠合上衣领,倒也没否认。
两人在案边对坐,姜砚敲了敲酒坛,之前的“燕国王室之物”
被她当成了开瓶器。
她用短剑划开泥封,嬴政撑着额角看着她的动作:“你又磨磨蹭蹭做什么?”
姜砚道:“你又在急什么。”
她打开盖子闻了闻,桃花香盖过了酒香,闻起来很不错。
她拿出茶盏给自己倒了一小杯,浅浅尝了一口。
姜砚只抿了一口便放了下来,点头道:“不错,分你尝尝。”
她给嬴政也倒了一杯,嬴政认真观察了一会她的表情,手指敲了敲桌案,还是端起来喝了。
清酒入喉,他动作微微一顿。
姜砚面色如常,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嬴政表情不变:“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