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……
“不。
留下,或者永远别来找我。”
他硬着心肠说。
夜鹭没有办法。
它飞出了卧室,只不过是走门。
在舍甫琴科眼里,最后一丝幻想被戳破了。
它变了。
事实上,躲去储藏室的Max只是在等待4点到来。
他不想当着舍甫琴科的面从窗户里飞走——那基本上等同于告别。
等啊等啊,四点没有到来,先来的是舍甫琴科。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储藏室放着交换的球衣、帽子戏法的足球,还有其他东西——照片。
夜鹭蹲在某层空架子上,惊讶地看着来人。
舍甫琴科一眼望到的是它背后的那张合照。
是他1999年6月刚下飞机的照片。
雷佐和他站在一起。
夜鹭在航空箱里,仅仅有一只红色眼睛入镜。
“过来。”
他用命令的语气说。
夜鹭歪了歪脑袋,飞了过去,还是停在人类的肩膀上。
舍甫琴科退出了储藏室,转而进了浴室。
他打开顶灯,放了半浴缸的水,然后把夜鹭放了进去。
“喏,你的水池。”
夜鹭浮在水上,惬意起来。
舍甫琴科抱着手臂站在门口,依旧不太高兴,但实际上已经在回味过去。
看着夜鹭游水,他顺手打开了取暖器。
温暖的黄光布满了浴室。
“怎么样?还是我对你最好……”
嘭!
!
啪~
水花飞溅。
水里的鸟变成了人。
而站着的人,变成了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