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“喜欢”
也是一种努力的方向。
第55分钟,圣地亚哥和普拉托的后卫相撞,圣地亚哥一点也不在乎形象地往地上一躺,为球队争取到了一个任意球。
Max获得主罚权。
“好远。”
主要是角度偏,他都怀疑自己所在的位置和球门的夹角,最大有45度吗?
“紧张吗?”
身上还沾着草的圣地亚哥在旁边问。
“还行,进或者不进都正常。
你看他们捂裆的样子,好搞笑。”
“所以你打算怎么踢?”
“直接踢。”
Max一个人站到了罚球点。
他装模作样地举起右手往中间指,还回头看了眼教练。
回过头,足球就在眼前,他脑子里都是阿尔贝蒂尼的杰作:无助跑任意球打门。
算了,不冒险。
Max老老实实后退5步,后仰屈髋,全身绷紧,右脚内侧击球底部,目标球网左上角。
好处是不用管人墙,其他的交给天意。
天意在他。
第60分钟,禁区大混战,圣地亚哥补射被挡出,角球区附近的普拉托球员带球尝试从边线突破,站在普拉托禁区弧顶、刚刚远射失败的Max横向跑动,一个强硬的放铲,把足球踢出了边线。
普拉托界外球,七八脚传递后,被莱尼亚诺的后卫抢断,Max回头看了眼自家空出来的后防线,不禁为门将乔默哀三秒钟。
但很快就容不下他的思考了,来活了。
怎样在3个人的追击下把球安全递给队友,确实是一门学问。
Max始终卡住身位,靠速度强突了出去,一直带球到了底线,眼看没有空间了,只能踢出一个弧线弹地球,传给两秒后的自己。
这样甩开了追得最紧的那个球员,然后倒三角传中。
莱尼亚诺今夏引进的新前锋里卡多·加尔布塞拉挤进了禁区,他用大腿卸球,后续的射门因为屁股上挨了一脚而动作扭曲,但换得了一个角球机会。
依旧是Max主罚。
‘保佑保佑保佑我。
’
三个队友同时高高跃起,然而顶到球的是普拉托后卫。
“呀,乌龙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