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那更可怕。”
Max今天喝了酒,脑子晕晕的,“我想跳下去。”
原本笑嘻嘻喝酒的乔立马笑不出来了,找了个绳子把Max固定在了大巴上。
已经习惯给后者当保姆的圣地亚哥承担了看守醉鬼的责任。
Max乖乖地坐着,怀里抱着一捧花,原本乔想把奖杯给他,但是队长生怕奖杯出现不测,遂从球迷那里拿了花,算是安抚他。
等到了晚上,巡游结束的莱尼亚诺俱乐部组织了烤肉party,Max也恢复了神志。
“我打牌很厉害的。”
“不许赌钱!”
巴基恩的声音怒气冲冲。
“纯玩,不碰钱。”
Max:“输的人脸上贴纸条,怎么样?”
“那你得小心了。”
Max没有吹牛。
他打牌喜欢后发制人,连打三局,俱是赢家。
队友把他拉走,他就坐到教练旁边偷烤肉吃。
和老板聊了半天都饿了的巴基恩回手一掏,想抓一串肉,结果只抓住了一只油腻腻的手。
“有你这样的吗?快去给我再烤两盘。”
“好的先生,没问题先生。”
带上手套和围裙,Max站在烤炉前,专心致志地给据说是空运过来的正宗阿根廷牛肉翻面。
当他将新鲜出炉的烤肉端给教练时,老板毛罗突然开口了:“我们想留下你,Max。”
“好啊,只要工资是意丙的正常水平。”
他已经受够了500刀/月。
虽然后面谈了进球奖金,但还是很少很少。
“但同时,我们也不想隐瞒,有人对你报价了。
你还没有经纪人吧,或许你应该趁着这几天去找一个经纪人。”
“呃……我会的。”
“你有什么喜欢的俱乐部吗?”
“AC米兰,但是我还够不到它。
所以,意丙是个更实在的选择。”
“你很幸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Max隐隐有所感觉,但不敢置信。
“他们的青训负责人给我打过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