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仅仅是犯规,没有警告,没有牌。
在草地上趴了一会儿,裁判催促他起来。
队长去争论,结果反而被发了一张黄牌。
Max失望地借着队长的手站起来。
他看着附近的队友:卢卡撑着膝盖喘气,安热雷蒂面露失望,圣地亚哥咬牙切齿,加西亚沉默地擦汗。
他一时不敢看教练的脸。
比赛还在继续。
46号的新人保护期似乎到此为止了。
直到裁判吹响了代表上半场结束的哨音,Max都没有再让球长留在自己脚下。
他的一脚出球看着不错。
但在意丁,球队不会有那么细的配合,他的保守让自己游离于整支球队之外。
中场休息,巴基恩果然批评了Max。
“你在害怕。”
“……有一点。
他们下脚太狠了,如果带球跑,很难安全穿过他们的包夹。”
“桑蒂,告诉他,应该怎么做。”
圣地亚哥本来在喝水,想了想,说道:“跑起来,和球一起,回想你的第一次出场,抛弃思考。
你的思考太多了,只会让你胆怯。”
“我会改进的。”
Max深吸一口气,应道。
巴基恩:“这就是足球,流汗、流血,不需要哭泣。”
说完他接着去敲打其他人。
倚在自己的更衣柜上,Max安静地像个木乃伊,他在劝自己、骗自己不要害怕。
机械鸟出现了:“我不能帮到你。
世界到处都是钉子,若你非要闯。”
Max左手握住自己绑着绷带的右手,看着盘旋的老朋友,就像自言自语:“世界就在眼前。
你会保佑我的,对吗?”
“你是我第一具作品。
我当然会保佑你。”
“哪怕我跌得粉身碎骨?”
“那我就再把你拼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