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企及。
机械鸟:“告诉我,你想要怎么做?”
“你说,”
Max盘旋了一圈,最后停在屋顶,“我以后能不能去踢球呢?”
*
不论昨天有几人哭几人笑,新的一天照常到来,舍甫琴科一家正进行家庭聚餐。
对于一年里有九个月都在和足球、奔跑作伴的球员来说,这样的日子是难得的休息,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。
无人在意的方向,Max站在电线上,周围没有任何同类。
他只要再飞近一点,落到窗台上,就能看到屋内的人,那个他喜欢却又嫉妒的人,
——安德烈。
白衣飘飘的短发青年正面向光芒万丈的未来,他多快活。
而Max现在是一只夜鹭。
除去飞行这项极限运动,没有任何消耗情绪的办法。
于是夜鹭飞到窗前。
窗户是个很好的媒介,你可以透过它看到对面,也能透过它看到自己。
“我有个计划,Max,你得去学习。”
机械鸟出现,带来一个坏消息。
“为什么一只鸟要学习?”
受惊的Max往后一退,控制不住地从窗台边缘下落,快要触及地面时勉强滑翔了几个身位、落地。
机械鸟:“为什么不?我学习就很好。
况且只是意大利语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本就万里无一。”
Max从草坪上翻过身,翅膀隐隐作痛,“在俄语环境中学习意大利语,我要是能做到,早就是天才了。”
“你当然可以做到。”
“哦,我真希望我问你能不能踢足球的时候,你也这么肯定地回答。”
“因为十个人里有五个人能学会一门外语,但是一千个人里未必有一个人能碰到职业足球的门槛。”
Max:“是的,但是英语也够了。
难道伦敦桥今年就倒了?”
机械鸟反问:“米兰在英国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Max为自己的猜测隐隐激动,“我能去意大利,能去米兰了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