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隐隐感觉到了站在她面前那宛如巍峨高山一般的人,逐渐变得有些危险起来的样子,也还是把话说完了。
女生最后还说了什么,蔺观澜没有听的太过清楚了。
她的脑海中只回荡着,对方喜欢无意,想要约无意出去表白。
蔺观澜一直都知道自家小姑娘很招人喜欢。
之前对于那些所谓的塞情书这些,她也都知道,但是睁只眼闭只眼,权当不知道。
只要那些人不当面告诉阿意,她可以什么都不做的。
可是现在,蔺观澜发现,她一直等,等阿意长大,可是怎么样才算长大呢?
现在的阿意越发的惹人了,现在只是递所谓的情书。
以后呢?
以后到了更加开放,时间也要更多的大学里面,是不是就是当面表白了?
今天晚上,只是一个开头。
蔺观澜无法忽略自己心底的嫉妒,偏执的占有欲在心底浮现。
那双清寒的眸子变得极深极深,其中隐约透露着危险。
冷静的理智告诉她,阿意现在对她可能不会有超越亲情的感情存在,可私欲却又让她忍不住产生了一些偏执阴暗的想法来。
阿意是属于她的,从第一次见面,就合该属于她。
她无法接受,也根本不会接受阿意和旁人在一起。
只是一想,就让她心底产生了一些破坏欲来。
那不知怎么接过来捏在了指尖的一封书信,也在她的用力下起了皱褶。
蔺观澜面无表情,但眼底却藏着危险的色彩。
或许这两年来和阿意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,习惯了展现温柔柔和的一面,就连对待旁人,也多了那么一份温和,看起来比之前好相处极了。
可她本性,从来都不是一个温柔的人。
蔺观澜站在那处,眼帘垂落,看着手中的捏着那手中信封的指尖都泛了白。
后来才刚开始没有多久,蔺观澜离开了。
她停留过的地方,只留下了一个空酒杯,后来又被侍者收走。
而无人会注意到的一个摆放在角落的垃圾桶里,则是被扔进了一个捏皱了的信封。
……
带着酒气回到家时,蔺观澜起伏的思绪已经开始逐渐冷静下来了。
只是回家未曾开灯,她坐在沙发上,对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了纠结,心底升起了莫大的危机感来。
她很怕阿意被旁人抢走。
她纵然有着许多的手段和办法,也无法困住一只或许不想待在她身边的鸟儿。
但心底还是因为那升起来的危机感而产生了莫大的忮忌来。
而让她感到烦躁的是,她根本不知道该拿叶无意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