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冈明捏了捏拳头,他不认识福泽谕吉,但他看见了【杀】老师。
他从一边走出,阴沉的神情散去,一边若无其事的对两人道:“我是e班的体育老师,刚才只是对学生进行训练而已。”
“是吧,福泽同学”
福泽未闻名与福泽谕吉还没说话,【杀】老师慌乱解释道:“不不不,我们e班从不对学生这么残暴,乌间老师一直很温柔的,他他他,他从来下手很轻,而且而且而且我们训练用的是软刀,刀连纸都割不破,只能杀死我。”
“我们也从不威胁学生,我们是很好很好、积极向上、阳光开朗、轻松自由、活泼可爱的教育氛围!您一定要相信我啊,福泽阁下!”
安静的森林中是【杀】老师手忙脚乱的解释。听起来完全没有信服力。
福泽谕吉看向未闻名。
未闻名低垂着脑袋,她不敢抬头看福泽谕吉,因为她心虚!
之所以心虚,是因为她发现她好像打得过鹰冈明。但她现在却营造出被欺负的模样,她觉得她好苟哦。
本着不露脸,就不会被观察到在装模作样的想法。未闻名拉起福泽谕吉的一只手,放在之前被鹰冈明捏青的一侧肩膀。
福泽谕吉摸了摸,看了眼鹰冈明,另一只手抬起,稍显宽大的袖子落下,遮挡住其余人的视线,一只手拉开领口,入眼是大片青肿淤血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福泽谕吉沉默的按了按那里。
未闻名抽了口冷气:“嘶——”
“他干的?”
“嗯”未闻名委屈道。
未闻名也不知道她在委屈什么,明明她也没被怎样。
【杀】老师上下挥舞的触手垂落,眼观鼻鼻观心。
昏暗的林间,莫名起了一阵风,风中携带若隐若无的杀意,绵绵轻柔的朝鹰冈明包裹而去。
鹰冈明瞳孔一缩,全身绷紧。刹那间,似乎四面八方都是危机。
福泽谕吉将未闻名的木刀入鞘,大手轻轻握住未闻名的肩膀,温度从掌心传递到肩膀上。
“医务室有药酒。”【杀】老师比手指道。
“嗯。谢谢”福泽谕吉半蹲下身子。
未闻名眼睛一亮,跳了上去。
行动干脆利落,几乎看不出有什么伤势可言。
搂着福泽谕吉的脖子,未闻名后知后觉,自觉不浮夸的“啊”了一声。假装她有被痛到。
福泽谕吉什么也没说,背着人去了医务室。
原地留下【杀】老师与瘫软在地的鹰冈明。
“鹰冈老师。”一根触手搭在鹰冈明的颈动脉处,颜色变成红色(红色代表愤怒)的【杀】老师道:“你最好真的没对我的学生做什么,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”
他拖着鹰冈明,来到训练场。
另一边,福泽谕吉与未闻名来到医务室。
未闻名解开扣子,露出肩膀。可能是鹰冈明用力比较多,总之比起痛,她更多的是麻。
也就是说,痛疼值稍微超过身体承受的阈值,导致疼痛感降低。
福泽谕吉在手上倒上药酒,在掌心摩擦热后,贴在未闻名的伤口处,紧接着用力按下、揉搓。
消肿的关键在于把药性揉进去。
未闻名面部表情逐渐扭曲,随着淤血消去,肩膀的疼痛感传入大脑,痛的她恨不得跳起来原地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