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黄的刀光划过稻川会与椚丘学生的中间地带,碎裂的小石块后知后觉的崩在稻川会身上。
稻川会一开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平时执行暴力时的某种直感使得他们下意识停下脚步。
小石块打在他们的身上的力道并不大,对他们这种把打杀当作家常便饭的人而言,这种力道无异于挠痒痒。
冲在最前面的成员闭了闭眼睛,他看向脚尖前突然出现的一道线。
线只是它的形状表述,实际上它是地面被人划了一道深口而形成。
给稻川会时间,他们也能用利器在地面留下这样的痕迹,但见鬼的是这是用木刀划出来的。
更见鬼的是划出这道线的人,他们完全没注意到她是从哪冒出来的!这个速度,这个力量,如果对方刚刚砍的不是地面,而是他们的脖子,他们恐怕死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!
稻川会是穷凶极恶的极道组织,他们并不是未闻名区别的那样只砍人不杀人,事实上他们与□□一样——一样以暴力为货币,进行利益交换。
一样推崇暴力。
在比自己更暴力的人面前,他们会瞬间乖巧下来,如炸毛的野猫忽然柔顺了毛发。
“鄙人是稻川会十人长,请问阁下是。。。”
未闻名挽了个剑花,不是耍酷,是借机甩掉刀身可能沾染的灰,这种关头她也不好捧着爱刀仔细检查。
木刀入鞘。未闻名学着福泽谕吉的威严表情,放缓语速,不答反问道:“为何抓捕初中生?”
十人长道:“上头的命令是说泉朝的学生伤了某重要干部的重要部位,对方正是之前进入车内的女生之一。”
未闻名保持福泽谕吉的表情,脊背挺直,目光落在十人长的身上却更像是透过他看向某些真相:
“说谎。”
未闻名背在身后的手指勾了勾,指向面包车。意思是——风紧扯呼。
‘既然是十人长,这里又只有六人,少的四人不是通风报信去喊人,就是在另一个方向设下陷阱’
浅野学秀和赤羽业会意,两人极其自然的上了面包车。
十人长那边道:“我们只是奉命令行事,还望阁下不要难为我。”
“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未闻名微微颔首,眼眸微垂,似乎有些无奈。
她的右手放在腰间木刀的刀柄上。稻川会警惕起来,六人分散了些,防止被一网打尽,手里的铁器紧握手中。
“雷霆一式——”未闻名作势拔出刀,另一只手不讲武德的投掷了暗器。
全身贯注盯着她右手出招的稻川会六人猝不及防被暗器打中眼睛,慌乱之中还要防范未闻名的进攻。
但事实上,未闻名扔出暗器(弹珠),转身就跑。等到稻川会六人反应过来,只看到面包车离去的尾气。
“*上当了!”
六人气急败坏的追了一阵,距离却越拉越远,气急败坏的站在原地咒骂。
面包车内,未闻名通过后视镜,看着被甩开的人群,松了口气,心想:装完b就跑,真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