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ldon’tknow。”(我不知道)
这句英语,她用的十分流利,除此之外,她还有两段英文对话掌握的十分熟练。
“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?”
未闻名心想:这是薛定谔的不记得,她有上辈子的记忆,但没这辈子之前的记忆。
她犹豫的点点头。
“还记得父母的名字吗?”
未闻名眼神变直:阿这。
福泽谕吉在心里下了定义:看上去脑子出过问题。
“为什么会找到这里?”
未闻名打气精神,这个答案她准备过,回答是:命运的指引!
然而她不会说。
命的英文是什么,运呢?指引也不会。
最终,未闻名指了指天,又指了指自己。
福泽谕吉深深的叹口气,他看不懂对方表达什么:好歹不是哑巴。只是不会说话而已。
“我稍后把你送去福利院。”
未闻名“啪”的一下蹲了下来,脑袋搁在桌子上,好不容易洗干净的白净小脸睁着充满恳求的眼眸,委屈巴巴的看着对方。
未闻名:拿出上辈子和老爸撒娇的本领。
但是对方好像并不吃这一套,面色看起来十分不好看,不仅没有动容,反而更加威严。
啊,她,她还会做家务。
“dohousework。”做、家、务
福泽谕吉的脸色更加威严了。
可能过了很久,可能过去没多久。福泽谕吉开口了:
“我们的工作很危险,每天和犯人打交道。没有时间去教你。”
未闻名毫不在意,除了语言关,她完全可以自立。
“justsoso。(不过如此,一般一般。)”
未闻名说完,发现这句话意思不对,她想表达的是没问题,脑子憋了憋,重新挤出一句:
“noproblem(没问题)”
最终,在未闻名的真诚的态度下,福泽谕吉允许他在侦探社待几天,根据她的表现,决定最后是送她去福利院还是留下来当厨娘。